湛司域有种把晚翎吊起来打一顿,正一正她的三观的冲动。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二十八这么闪亮的年华,居然在她眼里是快要过期的了。
她说她喜欢二十岁出头,嫩得一掐就出水的小鲜肉和花美男,呵,想不到她小小年纪,还挺有色心的,只是这色心肤浅了些。
他看她护照上的年龄,是二十二岁,难道她将来就不会过二十八岁了么?
她如此嫌弃他这个二十八岁的,正值黄金年龄段的男人,她可真是幼稚肤浅!
被她气得胸口发痛。
湛司域抿着唇不说话了,因为一腔的气,一说话就胸口疼,伤口也疼,肋骨也跟着疼。
他一定会让她喜欢上,他这种有钱有型的,二十八岁男神的!
她不过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片子,拿下她,他觉得是不怎么坎坷的事情。
于是,他开始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了,免得再听到她暴出什么惊人语句,以被她气到。
晚翎见他睡了,她便也不再说话,又乖巧地低眉垂首,安静如鹌鹑。
不多时,飞机降落在梦水榭的草坪上。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连人带床将湛司域抬进了别墅,最终安置在卧室的大床上。
吴婶一见湛司域,便心疼得直掉眼泪
,守着床边询问道,“好好的怎么会坠机呢,伤得这么重?”
湛司域笑着拍了拍吴婶的手,“我没事的,您别太难过。”
吴婶擦了擦眼泪,“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湛司域却道,“吴婶,您回去休息吧,让她照顾我就好。”
被湛司域点名的晚翎,倏尔一惊,她完全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照顾他。
于是她反驳道,“凭什么要我照顾你?”
湛司域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可以不照顾我,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但千万不要跟我提护照的事情。”
晚翎气结,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一个护照,她就被他掐住了命门。
湛司域得意地挑了挑眉,“我饿了,去给我下碗面。”
晚翎气到不行,但又无可奈何,倏尔转身,咚咚咚地下楼,走进厨房为他煮面。
大白像跟屁狗似的,晚翎一走,它就紧紧地追随着去了。
吴婶这才注意到晚翎的存在,她此前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湛司域身上了,看着晚翎走出去的背影,她莫名觉得熟悉。
这个背影太像晚翎了,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像,眼神也像,就是五官不一样。
这个女孩的五定很普通,比起冷艳明丽的晚翎来,像只小
麻雀。
可惜,晚翎这个名字,已经被栗静恩下了达了封口令,谁都不可以再提起了。
吴婶缓缓收回视线,再次看向湛司域,发现他也在目送晚翎的背影,那眼神温柔得如同密密麻麻的暖光线。
湛司域是吴婶照顾着长大的,吴婶对他非常了解,他这是对那个女孩动了心思的表现。
想不到,走了一个令他刻骨铭心的晚翎,他还能遇见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子,这是件好事。
所以,吴婶对晚翎也再次生起了好感。
她笑着与湛司域道,“我下去看看,毕竟人家才第一次到我们家里来,对什么都陌生,可别烧着烫着了。”
湛司域淡淡地点了点头。
待吴婶离去,他惬意地将双手垫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微微地笑了。
感觉原本冷冷清清的家,因为有了这个叫江晚宁的女孩子出现,突然变得饱满温馨了。
他想象着她在厨房里煮面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厨房里的晚翎,此时正在发怔。
她原本是气乎乎地走下楼的,明明第一次来这里,对于一切都很陌生,她却熟练地走进了厨房,拉开了冰箱的门。
当冷气扑来,她才突然意识到,她不该对这里这么熟悉的,她应该
下楼到就茫然无措,找不到厨房,也找不到冰箱的。
这件事发生得有点神奇。
大白站在她的身边,发出了几声嘤咛的狗语。
晚翎偏头看它,莫名欢喜,于是从冰箱里拿出了熟牛肉,在案板上切成了一片一片的。
她对大白道,“去拿你的碗来。”
大白欢快去跑了出去,很快又跑了回来,嘴里叼着它的狗碗。
晚翎将切好的牛肉放进碗里,大白便愉快地吃了起来,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一辈子没吃过牛肉似的。
晚翎猜测,楼上那个世纪渣男,大概平时对狗子不好,根本舍不得给狗子吃肉,所以狗子才会见到肉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
想不到丽城首富是个守财奴,那么有钱,不肯买好的家具,更不肯好好养一只狗子。
渣到没救了。
她不知道的是,大白生下来就过着所有狗都望尘莫及的奢侈生活,之所以它此时这么一副没见过肉似的样子,都只因为这肉是她喂给它的。
万物皆有灵,大白又是只颇有灵性的狗子,此前它似乎也知道,晚翎死了。
她离开之后,这狗子抑郁了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