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夕出嫁前偷偷去药堂坐诊,不过,她的病人都是女子。
深受礼教影响,有些穷苦之人得了恶疾,看不起昂贵的女医,她们的夫君仍极端地遵什么礼道,不愿让男子去看诊,以至耽搁病情或致死。所以她常去药堂为她们义诊。
出嫁后这个习惯改为逢五才去,公爹管教甚严,女子若无家中男子相伴不能出门,但她还是偷偷溜出来。
如今她中蛊毒,却也还是想多救助些女子,“明日吧!”
她将账目随意看了几眼,这些东西她是真的不懂。
只是卿染每次叫她查看,也只是敷衍了事,因她十分相信卿染。
晚间用过饭,蒲月为她端来了药碗。
叶浅夕望着那黑乎乎的药碗柳眉紧蹙。
喝了半年也只能阻止不那么快毒发,如今什么也做不了,若是银丝到达心脉她是必死。
半年前收到那封书信时,她就已经开始打算,以防万一。
她拿起笔快速写了几页纸,又将当初成亲时父亲交于她的那个木盒打开,那里面存放了许多借据,是顾言知和沈氏亲笔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