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没时间哄他,便让他自己再冷静一段时间,等她忙完情蛊的事,再去找他吧。
至于墨言的话,之前确实唬住了她,但随后一想却经不起推敲。
若是他的血真能解蛊,为何要告诉她,而不是直接用来威胁季凉月放他走,甚至还有可能狠狠敲上一笔。
季凉月对她的在乎掩都掩不住,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他之所以跟她说那番话,也不是真的想要做交易,而是借此告诉她自己中了情蛊。
为什么呢?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于妧妧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想不通,她也就先不想了,她将季凉月和墨言都抛在脑后,一心研究解药,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惜,天不遂人愿,有时候越不想见到的人,就越会避无可避的碰见。
凉王府的后山种了许多草药,虽不及季凉月从简云鹤手中要来的药圃品类多且珍贵,但也有许多她制药能用上的。
所以这几天于妧妧没事就往后山跑,一次都没碰见过季凉月。
今日却不知怎么,刚一转过假山,就在必经之路上撞见了坐在凉亭里的季凉月。
尴尬的是,唐茗也在。
由于位置的关系,
唐茗背对着于妧妧没有看见她,正端着手里样式精致的糕点,一脸期待的看着季凉月撒娇:“师兄,这是人家好不容易做的梅花糕,你就尝一口嘛。”
那姿势,在近一点就恨不得贴到季凉月身上了。
于妧妧眼底猛地蹿起一股怒火,盯着唐茗凑到季凉月唇边的手的目光,幽凉的仿佛能结出冰来。
但怒火只是须臾,她便收敛了神色,视若不见般转身准备绕路离开。
她身上的情蛊百分百是唐茗下的,在她没有找到解除或者一直蛊毒的方法之前,最好暂时先不要和她碰上。
却不想,她刚一转身,后面就传来季凉月低沉的嗓音:“给本督站住!”
于妧妧充耳不闻,打算继续离开。
“于妧妧,本督叫你站住!”声音里夹了一层怒火。
于妧妧顿住,知道自己是走不掉了,只好转身:“夫君,有事吗?”
季凉月的脸色因为她的称呼稍稍缓了缓,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漠然开口:“过来。”
“我还要去后山,有事你就说吧。”
于妧妧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唐茗,并不是很想过去。
“要本督亲自过去请你吗?”因为
她疏离的态度,季凉月刚压下去的火隐隐有复燃的趋势。
他已经有数日不曾见过她了,这段时间一个人睡在书房里,没日没夜地处理公文,根本睡不着。
她倒好,没心没肺。
于妧妧撇了撇嘴,抬步走进凉亭,带着几分不情愿的看着他:“到底有什么事?”
她现在恨不得离唐茗十万八千里远,一点都不想和她站在一起。
“坐下。”季凉月扫了眼她的衣着,抬了抬下巴示意。
于妧妧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知道自己如果不按他说的做,这狗男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抿了抿唇,落座。
下一瞬,一盘糕点被推到了她的面前。
“吃掉。”
季凉月语气淡漠,好像让她吃的不是小姑娘巴巴给他送过来的爱心糕点。
于妧妧抬眸扫了眼站在桌前的唐茗,眯眼:“这是唐姑娘给你送的糕点,我吃了不好吧?”
没看唐茗的脸色都黑成锅底了。
“是啊,若是于姑娘喜欢吃,我让下人再给她做一份就好了,这是专程给你做的,可能不合她的口味。”
唐茗连忙接话,带着几分委屈的看着季凉月。
心里快要呕死了。
她为了
给季凉月做糕点,不仅迈进了她从前绝对不会进的厨房,为此手上还烫了好几个水泡,到现在都没能消下去。
可这些日子来,她不管送来多少次,最后都原封不动的退回来,季凉月就是一口都不肯吃。
这就算了,他现在竟然还转手送给别的女人!
凭什么?
“妧妧是本督的妻子,本督喜欢的,她自然也喜欢。”季凉月漫不经心道:“还是师妹觉得,这盘糕点本督的妻子吃不得?”
他脸上明明带着笑意,却让唐茗莫名觉得有一丝冷意。
她咬了咬牙,违心的摇头:“当然不是。”
“既然如此,你便吃吧。”季凉月点了点头,看向于妧妧。
语落,也不等于妧妧反应,就抬头看着身前的唐茗问:“师妹还有事吗?”
“没有。”唐茗气的脸色通红:“那我先回去了。”
唐茗不甘愿地转身离开,在季凉月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于妧妧一眼,背影到每个发丝都散发着怒火。
“真舍得让我吃?”于妧妧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随手拿起一块糕点,调侃的看着季凉月。
季凉月面无表情:“吃。”
于妧妧就真的吃了,唐茗做给
季凉月的糕点安全到不能再安全,不吃白不吃。
凉亭内一时有些安静,只有于妧妧吃东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