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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眨着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问:“哥哥,你说的‘几天就好’到底是几天”
裴元卿骗小孩经验不足,有些头疼,含糊不清说:“还得几天吧。”
杳杳眼里的泪珠又涌了上来,浓密的睫毛濡湿,眨眼时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轻轻颤动,她眼角泛着红,看起来特别委屈。
裴元卿按了按额头,无奈道:“你是水做的吗”
杳杳懵懵懂懂地想了想,回答道:“杳杳如果是水做的,那一定是桃汁做的,杳杳喜欢桃子味。”
裴元卿笑着掐了下她粉嫩的脸颊,“让哥哥看看能不能掐出桃汁来。”
“唔。”杳杳不躲不避的任他掐着,认真想了想,嗫嚅道:“哥哥如果是水做的,那一定是苦瓜水做的。”
裴元卿好笑的挑眉,“是因为哥哥像苦瓜吗”
杳杳摇了摇头,“因为每次哥哥一流血,杳杳就觉得嘴里心里都好苦。”
裴元卿听着她稚嫩的童言童语,怔了怔,久久才回过神来。
他惶惶然松开手,心底升起一股茫然的挫败感,忽然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要败在这小丫头的手里了。
她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让他觉得替她去死也是甘之如饴的,她好像生来就是拿捏他的。
半晌,裴元卿哑声说:“哥哥以后都不流血了,不会再让杳杳觉得苦了。”
杳杳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她讨厌裴元卿受伤。
十余天后,裴元卿身上的青紫痕迹渐渐褪去,好的七七八八了,杳杳终于不再继续掉她的小珍珠,恢复了蹦蹦跳跳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