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汀兰刚躺下,就听凌溪说道,“快看。”下一瞬,她便与凌溪共享了视野。
栓嫂家离得不远,出事的又是田二黑以前的破窑洞,他也跟着过去看看,不再像以前那样,遇到事就躲着走,而是挺直了腰板,颇有几分重新做人的意思。
他走后,栓嫂立刻紧闭门窗,把灯熄灭。黑暗中,她打开锁,从木箱里拿出针管,栓子惊恐的想求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竟是哑巴了。
他全身不能动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被抽走两大管,眼珠子像是受惊的鱼,几欲从眼眶里逃窜而出。
栓嫂把血打进石臼里,血液立刻翻涌滚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幽暗的屋内这种场景多少有些瘆人。
栓嫂嘴角上扬那一瞬,有种恶魔破体而出的惊悚。她轻柔地唤醒宝生,“乖宝,咱们玩游戏好不好。”
说着剥开一块花生牛轧糖,塞进他嘴里,宝生熟练的捣石臼。三下之后,那片人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完整的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