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破局的关键到底在哪里(1 / 3)

新郎和新娘去哪了?

她猜错了?破局的关键不在新郎、新娘身上?

江云疏失神地看着火红婚床,思绪万千。

不对,不会错的。

她心中有一种感觉,叫嚣着不会错,但她却始终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灵感。

她死死盯着前方披着大红幔帐的拔步床,忽然余光一扫,还未完全完全吐出的气瞬间被硬生生止住了。

只见——

在昏黄烛火的照耀下,一道模模糊糊的投影安静地落在垂着红幔帐的墙上,而影子前的床上却空无一人!

湿淋淋的衣裙贴在身上,阴冷刺骨。一层裙一层薄纱蓄满冷水,重重的,仿佛狞笑的恶鬼扒在她的后背,要将她拖入无间地狱……

江云疏下意识后退半步,哪怕心里惶惶,她的脸上仍然面无表情——不是冷静自持,而是还未反应出的表情。

江云疏想了想,走到烛火后再往拔步床方向一看,那里竟然凭空出现一道火红身影。

那道身影就这样静坐在华美的拔步床上,薄薄的红盖头没有掩盖女子一丝一毫的风采,反而为她增添一份难以言喻的贵气和神秘。

她身边有高高的香几,香几上摆着镶嵌着黄金的银白香炉,薄纱般的烟雾缭绕在她身前,更显静谧。

江云疏左移了两步,那道惊艳的人影仍在。

她小心翼翼地走向新娘,没走两步,她又停下。

江云疏冷静地沉思起来,她刚才下意识觉得下一步的关键是在于掀开新娘的盖头,但……

真的是这样吗?

皇宫池底有法器肯定不是凑巧,多半是有人无法让法器认主,又舍不得放弃,只能放在池底藏着。

而她江云疏能看到的问题,那个人就想不到吗?

太明显了。

她深吸一口气,破局的关键到底在哪里?新郎、新娘……

等等,新郎去哪里了?!

“吱——呀——”

寂静的室内,身后突然响起的动静格外刺耳。

背脊一寒,江云疏飞速转身。

只见,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口黑棺。此时棺材盖滑落,棺材中僵直地坐起一道黑红人影。

那“人”转过头,是以一种常人无法做到的方式——身体是完全侧对着她,脑袋却是转成正脸面向江云疏!

新郎的下半张脸满是血污,仔细一看,血水是从被缝起的嘴唇里流出,滴答滴答落在金线翻飞的婚服上。它全是眼白的眼珠子在江云疏看过来的时候疾速转动起来,转出两点漆黑的墨团,与江云疏对视。

江云疏瞳孔一点一点放大,逐渐涣散……

黑暗中。

她是被刺痛惊醒的。

她的眼前一片浓墨般的漆黑,腥臭久久地舔舐着她的脸庞。

她控制不住地想呕吐,却发现自己刺痛的嘴唇挣扎不开,好像是被缝住了,嘴里还有一团像是头发的东西。

她四肢挣扎,在狭小的空间里乒乒乓乓乱打,却无一点作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她眉头紧锁,窒息感扑面而来,她面露痛苦。

危急之下,她只能再度强行激发右手手臂上的螣蛇模样印记。

血红的暴虐的力量在狭小的空间里乱窜,却始终无法破开一条缝。

江云疏睁大了眼睛,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浓烈的焦躁和绝望。“螣蛇”印记是她穿越前就有的,仿佛烙印在灵魂里一般,割舍不了,又无法驾驭。不使用就会体弱多病,使用一次更是无形减寿——她一向是当作保命底牌来用的,十五年安稳时光里也就用过两次。

她从前被当作宝物束之高阁,在江家十五年都无人问津,也因此没有遭遇过什么危险和磨难。

本来选定的穿越之人也不是她,她也从来没想过如果有一天“螣蛇”印记无法破局时她该如何是好。

冷静,冷静,冷静下来……

好好地想一想,这一口黑棺材真的是“螣蛇”印记破不开的吗?

只有“螣蛇”印记而没有那件与之相配的宝物,“腾蛇”印记能发挥出的能力很有限。但纵使如此,这么一个让从前的江家垂涎又忌惮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一个随便冒出来的法器杀境里的棺材为难住?

“螣蛇”印记可是和那个东西有关啊,那个一次又一次掀起时代大动荡的东西,不会轻易陷入弱势。

江云疏闭了闭眼,彻底冷静下来。她本来就是因为活不了多久了才顺势答应穿越而来寻找那个东西。

本来就时日无多,现在遇到困境又何必慌乱?

她在黑暗中想了想,指尖蹿出的血红的力量化为实质,割在她的手臂上,她的眼前闪烁起光芒。

江云疏面色沉着地闭上了眼,一下一下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

睫羽微颤,她宛如溺水的人吸到了久违的空气,猛地睁开眼睛,贪恋地一口一口呼吸着。

眼前的屋子昏黄喜庆,新郎的面庞在眨眼间贴至她的鼻尖前,它无悲无喜地盯着江云疏,那一双诡异的眼睛让人越看越心惊。

江云疏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它,眼眸冷淡平静,她衣袖下的右手手指蜷了蜷,吸收了鲜血的血红色绸带更艳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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