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一般,落入叶徵口中。
一瞬间,叶徵的眼神清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给自己滴血的女子,眼中居然不是震惊不是怜惜不是感动,而是——无穷无尽的愤怒。
他猛然挥手,将叶筝的手撇开。站起身抬腿挤进在她坐着的椅子上,按着她的双肩将她挤压在小小的椅子里,“简简,你宁愿喂我血,都不愿跟我亲近吗?!”
这声音低沉,怒意十分,叫叶筝一瞬间明白,“你——你自己下药?!”
叶徵将唇凑在她轻薄的衣襟上,抹去她滴落留下的血痕,阴翳着眼眸凑到她面前,“简简,别怪我。”
他张口,咬在她的颈窝上,咬断了她那根细若悬丝的理智之弦。她眼底翻红,攥着的手指骨咔咔作响。
她艰难地推开他,“走,走——”
叶徵捉住她的手,紧紧贴在她冰凉的身子上,“简简,爱我吧。”
很早很早的时候,叶徵就知道了。
简简的身子,早就被张究药坏了,任何药在她体内都会被破坏,最终凝成一股邪火,一股冲天的杀意。
但是,他也知道,多年以来,她已经能够慢慢掌控。
只要她愿意,这股杀欲,可以转变成情欲。
只要,她愿意。
他给她下药,下了足量的药。
他在逼她。
这间寝阁里只有她和他,她的杀欲上来了,不杀人泄火便消不下去。可她不能杀他,他知道她不会杀他。
他逼她,将那杀欲扭转成对他的爱欲。
“简简。”他抱着她,按住她难以自制的颤抖的手。“爱我吧,爱我,也能消下去的。”
破碎的意识无尽地撕扯着她,零零碎碎的,她明白了叶徵的意图。
她的头后仰着,深深喘息着盯着那华丽的庑顶。
她不说话,只是将手抽出来,背到身后,用力扭折着身下的太师椅。
叶徵发觉,知道她的意图,他拦住她的举动,“没有用的,简简。”
他将头埋在她颈窝里,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朝着床榻走去,“简简,爱我,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