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去。”王二麻子立刻反驳,“再说,梁欣也不让我去。”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正式?”
“我想秋天找媒人去提亲,到时候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什么?”陈汉良假装生气地说,“你要我给你当媒人?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个主意的。”
聊完天后,陈汉良走向老家院子,看到门都锁着,想着原本计划今年秋天翻新房子的事情可能要延后几年了,毕竟这房子还能用一段时间。
他在房子周围转了一圈,然后爬上西坡,打算明天如果没事的话去北山练习射击。
突然想起大哥陈向前说过他认识的朋友蒋昌南是个猎人,于是决定去找他学习如何装弹药。老蒋现在不打猎了,但他儿子蒋风冬天会上山。
不过陈汉良察觉到蒋风似乎不愿意带他一起去。算了,冬天的事情等到冬天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会制作弹药。
沿着山坡往南走,最后从他小店后面下山。二牛和二柱今天来得挺早,两人正在讨论卖裤子的经验。
村里的姑娘们似乎对二柱哥格外亲热,时不时有人轻轻触碰他的手臂,笑着问他:“二柱哥,你有遇到这种情况吗?”
“当然遇过。”他回答说,“还有人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呢,不过我也不太明白她们的意思。”
旁边的人听了,忍不住笑起来,心想这人真是个实诚的,难怪到现在还没找到对象。
这时,一位早到的村民开口了:“你们俩今天来得可真早啊,现在才刚过三点,做衣服的师傅还没送来吧?”
“是啊,我们从屯子那边顺路溜达过来的,路上挺顺利,就提前到了。”二柱哥解释道。
接着,陈汉良从啤酒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邀请两人走到小店东侧墙边的阴凉处,分给他们每人一瓶。
“良哥,啥事儿?”其中一人问道。
“还记得前几天说的找人帮忙的事儿吗?”陈汉良问。
“记得呢!”对方点头。
“我希望你们各自再找六七个人,后天下午用得上。”
“明白了,后天下午没问题!”
经过简短的交谈,计划迅速敲定。二柱和二牛分别负责召集人手,加上二狗的努力,总共能召集十多个人。陈汉良这边只需带上几个就可以。
随后,梁欣等人送来了新做的裤子,二牛和二柱领完便离开了。
而那几位妇女则悄悄走进后面的小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直到脸蛋红扑扑地走出来。
“你们在小屋里聊什么呢?”有人好奇地问。
“咯咯,我只是让她们看了下我那条健美裤,她们试穿后都说很好看,但不适合外穿。”其中一个妇女笑着说。
晚上,当电视节目结束后。
林美娟再次穿上那条健美裤,在炕上转了个圈。
“她们都说我穿上特别好看。”她骄傲地说。
“嫂子本来就好看,这可是按照科学原理设计的。”陈汉良回答:“穿出来还可以展示一下”
“这种裤子一旦做好了,可不只是赚一块两块的事,每条可以赚上好几块钱呢。”
“真能赚那么多吗?”
“当然,这种裤子在市场上卖的价格可不低。光是布料成本就要六七块钱,再加上加工费,批发价至少得十二三块,零售价则在十五到三十块之间。”
林美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真的能卖出去吗?”
“你不懂,女人为了漂亮可是愿意付出很多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早餐后,陈汉良背着帆布包出门了。他买了两瓶便宜酒和两条烟,向东北方向走了十多里路,来到了与自家有些渊源的侯家村。
虽然陈汉良家是从陈家来的,和侯家村没有直接联系,但这次他是来找一位蒋姓的先生,而不是侯家人。
幸运的是,蒋昌南正好准备出门,陈汉良及时赶到了。
“蒋叔,来看看您!”陈汉良说着,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子上。
“来了就好,何必带东西呢。”蒋昌南客气地说。
这时,蒋昌南的眼光被陈汉良背上的武器衣所吸引。
“嘿,你小子从哪弄来的武器?是借的还是怎么的?”
“买的。”陈汉良简短地回答。
“多少钱入手的?”蒋昌南好奇地问。
“二百七!”陈汉良答道。
“哎呀,真舍得花钱,快拿出来让我瞅瞅。”蒋昌南一脸兴奋。
陈汉良解下武器包,取出那把猎武器。
蒋昌南接过武器,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好武器啊!我打了一辈子猎,用了一辈子土炮,现在有了这种好武器,我却老了,真是命啊!”
“蒋叔,你教我装弹药呗,我连怎么装都不会。”陈汉良虚心求教。
“这简单,我来教你。你用的武器砂是哪种?自己铸的还是买的现成的?”蒋昌南问。
“买的现成的,我哪会铸武器砂啊。”陈汉良回答。
“那你买的是铅砂还是铁砂?”蒋昌南继续问。
“铅砂。”陈汉良说。
“铅砂好,尽量别用铁砂,伤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