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虞清欢打了个哈欠,起身躺到榻上,拉过狐裘被褥,盖在身上,双目轻轻阖闭。 是软筋散的效用么? 怎么就那么容易困呢? 鼻端始终有一缕若有似无的腥膻味萦绕不去,又令她几欲作呕。 虞清 欢觉得难受,抱住手臂,将自己蜷成一个虾球,可当她无意间触及自己的脉时,微感不对。 虞清欢悚然一惊,为了不让吴提发现,她拼尽全力抑制内心翻涌的情绪,状若无意地将手搭到自己的脉上。 脉滑。 如盘走珠。 内向跳动流畅无阻。 她! 她她她! 她她她竟有孕了?! 这个认知,让她眼眶一下就湿润了。 阿娘十月怀胎,将她辛辛苦苦诞育下来,娘亲一把屎一把尿,把她给拉扯大。 她不知道做母亲是什么感觉?但她先想到不易,最后才是其它。 近两个月,她和昭华分开近两个月,而她的小腹中,也在这段时日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她有孩子了,有了她最爱之人的骨血。 情绪激动之下,她死命地捂住嘴巴,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她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缩成一团,把翻涌的心绪全都藏起来。 正想将她赶下榻的吴提,听到她几不可闻的抽泣,健步向前,大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将她猛力扳过来:“怎么回事?” 虞清欢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可在最后关头,她紧紧攥住手,目光扫向吴提,眼波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