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长的说道:“元朗书记,你在洛迁受伤,我深表歉意。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没有深刻领会《纲要》内容,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向你道歉。”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厉元朗眼角余光注意到刘越的神色不好看。 好在经过千锤百炼,基本能够达到喜怒不形于色。 但一个眼神微动,或者面部肌肉的些许变化,却逃不过厉元朗细致入微的观察力。 厉元朗自然表现出大度,同时也间接提出意见。 着重谈及《纲要》的重要性,以此敲打洛迁省。 厉元朗是从孩子身体健康角度出发,而刘越却偏执认为,厉元朗是在挟私报复。 报复他在接待厉元朗的环节上,有轻视嫌疑。 可终究他轻视在先,厉元朗受伤又有事实依据,只能陪着一副笑脸,虚心接受。 并且表明一定知错就改,透露省委和省政府将对这件事展开全面调查的决心。 势必要差个水落石出,该处理的处理,该处罚的处罚,绝不含糊。 一晃,厉元朗在省军区医院治疗一个星期,体总的检查工作也已接近尾声。 考虑到恢复情况不错,最起码厉元朗的胳膊能抬起来,后背也不那么酸疼。 距离谷雨中考时间越来越近,厉元朗主动向院方提出提前结束治疗的请求。 经过院方再三研究,结合检查结果,并报请省委省政府批准,厉元朗在陈先陪同下,乘飞机飞往楚中市。 夫妻一见面,白晴关心询问厉元朗身体恢复情况,还不放心,特意给厉元朗安排一次全身检查。 结果出来,厉元朗身体指标基本正常,只是血压稍微有点偏高。 这跟厉元朗睡眠不好有关,医生给他开了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药物,告诫他按时服用,还要注意休息,尽量少走动。 厉元朗专门叫来谷雨,父子俩一番沟通。 时隔多日不见,谷雨的变化让厉元朗非常吃惊。 十五岁的谷雨,长成大小伙子模样。 接近一米八的身高,说话条理有度,慢条斯理。 谈到他将来的规划,谷雨直言不讳的说:“爸,我挺喜欢语言文学的。” 厉元朗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真的?” “您不信?” 厉元朗啧啧咂嘴,“儿子,爸不是质疑,是你的理想让我想到一个词‘子承父业’。爸爸大学念的是中文系,你如今的选择,和我当初想法一样。” “儿子,你选择的这个专业,将来有可能考公,并通过这条路走上仕途。你想好没有,这条路可不好走。” “看似风光,其背后的付出,要花费很大心思,很多努力,你要有这方面心理准备。” 谷雨没有直接回答厉元朗,低着头思考一会儿。 缓缓抬起头来,说出一番让厉元朗刮目相看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