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把药瓶交给法医科：“你先查查上面的指纹，再查查这里面的药粉是什么东西，加急！”
“还加急？你送过来的哪个东西不加急？”法医很不高兴，他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
“先看指纹，指纹这个快，你把指纹印出来，我去查！”李忠重新说道。
法医拿过玻璃瓶处理了一下：“好几个指纹印在一起，要分离开，你不行！”
李忠非但不生气，反而说道：“你先注意休息，我不太急，那几个女受害人还没同意跟公安配合，她们都不承认受到了欺凌。”
他这么说，法医科里的几个法医全部抬头看向他。
一个坐在最角落的法医没好气的道：“还不是你没用？”
“对，是我没用！”李忠听到这个声音，眼睛一亮：“我送过来的那个空红酒杯，装过一种叫男人喝了会脱衣服的药。如果女孩子喝了……”
剩下的话已经不用说太多。
那个脾气很不好的法医说道：“我在国外进修的时候见过类似的，通常是用来控制女性，据我所知，我们国家之前还没发现类似案例。”
公安局的大厅里蹲着一群人。
杜楠正在其中。
他感觉有人捅了一下他的腰眼，下一秒，他的手心里被人塞进来一
个纸卷，他心一动：“报告，俺要上茅房！”
一个公安过来，领着杜楠去卫生间。
杜楠在卫生间的隔间里，掏出纸条，飞快的看完，把纸条塞进嘴里，咽了下去。他从卫生间的窗户朝外看了看，伸手推了一下窗户。
几个公安站在窗外聊天，他赶紧收回手，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卫生间。
公安把大厅里的人带进询问室，分别询问。
法医科的检查结果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满脸疲惫的女法医把几张纸拍在李忠的桌子上：“两杯酒里面，和药瓶里面是同一种药品，是国外比较流行的一种。”
李忠坐在椅子上，脚搭在桌上，听到这话，他立刻坐正身体，拿起化验单：“真的是国外的？”
女法医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姚芳同志，你等等！”李忠赶紧跳起来，拿过旁边的一个网兜塞到她手里：“没花钱，从我爷爷那里顺的。你拿回去跟你科室的人吃！”
姚芳瞪他一眼，接过网兜：“你是个公安，偷自己家的东西，你还好意思说？”
李忠抓抓后脑勺。
办公室响起几声口哨声：“李队长你害羞个毛。专门给咱们小芳的，别以为咱们不知道！”
“就是，别说给我们吃了，就是看也不叫我
们看！”
“小芳同志，你别理他，我看过了，里面都是麻辣味的零食，都是你们川蜀那边的口味，他特意买的。”
李忠连连给他们递眼色，都没管住他们的嘴。
哄笑声更大。
“你们这些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家伙，我还没娶媳妇呢！”李忠才说了一句。
姚芳红着脸，提着网兜快步走了。
李忠抬手点点办公室里坏笑的家伙：“你们几个没少吃我的东西！”
“可是我们没吃过你买给小芳同志的东西。”一个公安一本正经，他扭头给其他人说：“我们可没吃过麻辣兔头，麻辣兔腿，麻辣兔丁，对不对？”
“对！”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李忠掏出五十块钱，丢给他们：“少废话，自己买去！”
他自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没人接，他抓起刚刚姚芳送过来的检化单，快步走出公安局。
店门刚开一会，李忠就到了。
沈砚云问道：“你这是想买东西？还是……”
“找个说话的地方，”李忠搭住沈砚云的肩头，给薛清清礼貌的点点头。
“上二楼！”沈砚云猜到李忠找自己的事情不一般，领他去楼上的办公室。
二楼只有一个守着电话的张文新。
沈砚云打开无人
的办公室：“在这里可以说话。”
李忠快步走进去，等着沈砚云进来，他关上门：“指纹跟林玉雪对上了，两杯红酒里面的药跟药瓶里是一样的，我们法医说，那是国外一种专门用来控制女性的药。”
“那药对男人一样有效果，那个人吃了，我也吃过，”沈砚云虽然不想说这件事，还是黑着脸说了：“就是林玉雪给我下的。”
“你没犯作风问题吧？”李忠正色看向沈砚云。
沈砚云的脸更黑了，硬邦邦的道：“当然没有！”
李忠望着沈砚云的黑脸，眯着眼笑了笑：“没有就好，你要是对不起小薛，我怕我爷爷拿拐杖敲你。”
自己媳妇就这么得老人家的喜欢？沈砚云忍不住讶异，抬眸看向李忠：“你爷爷和清清很熟？”
“我爷爷说他是被你媳妇的糖衣炮弹拿下的，”开玩笑一句就好了，李忠把沈砚云拉到一边说道：“我们法医说这药只有国外才有，国内正规途径根本不会有这药。”
又是国外！
林玉雪的司机！
沈砚云眯着眸子，默了片刻：“林玉雪的身上应该有很多线索可以挖，上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