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狠狠瞪了张日山一眼,倒也随了她哥的意。
身为一个麒麟跟着一个穷奇也就罢了,居然跟着别人一块搞自家族长?
别跟她这里搞什么张起山其实是个好人之类的,是,他对整个长沙城来个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但是对于她哥,就是恨意滔天的仇人,当初,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把她哥送进格尔木,送到汪家,
不就是想用她哥的麒麟血来平息汪家的愤怒吗?如果要是麒麟血,那张日山不也可以,好家伙,舍不得兄弟,舍得了族长!哼!
张日山也不是个好东西,明知道张起灵进入格尔木凶多吉少,可他还是默认了张起山的做法。
而且他们一进到这里,张日山便苟在新月饭店不出来,明显是一直知道她哥的行踪的。
即然他从始至终都知道她哥的行踪,那张起灵十几,二十年前在巴乃被当成肉饵,也没见他有任何身影……
张朝阳见张狂坐下之后,想了想,来到张日山面前,张日山微肿着一张脸好大一会儿才看清他。
眼睛瞬间瞪大了些,语气中明显吃惊,“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张朝阳一把将他坐地上拖了起来,用他那嘶哑的声音说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了,你还是别管老子的事,张家族规,见到族长,行--跪礼!”
他倒也没伸手按他,张日山对族长有愧,张狂作为张起灵的妹妹,替自家哥哥出气他无话可说,毕竟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
他述张起灵,可却不述张朝阳,张朝阳心里自是清楚的,但他小小的报下仇不过分吧。
在扶他起来的时候,手专往其伤口处猛戳,看张日山狰狞的表情,显然是极痛的。
张日山倒也痛快,“砰”的一声跪在张起灵面前,低声喊了句,
“族长。”
张起灵坐在檀木椅上低头看他,说道,
“你既叛出张家,就不必做这礼。”
张日山低着头不说话,张狂冷冷地看着他,
“哥哥,张家人想要脱离家族,可不单是这么简单吧,我记得族内规定,麒麟纹身和那发丘指在脱离家族时就必须还给张家了吧。
张大会长脱离了这么久,族内也没派个人来实施,我瞧着不如今天我帮他做个手术怎么样?”
张起灵闻言,表情疑似思索。
张日山见状,着急地否认,
“族长,张家的规矩我是不会忘的,但可否请族长再给我一些时间,眼下计划正是关键时刻,等计划完成,日山会自行了断。”
张日山话虽糙但确实理不糙,剿灭汪家这件事还少不了新月饭店的力量。
张起灵看他一眼,“不用了。”
张狂心里直叹,她莫名想起道上对于她哥的评价,在墓里任何想要活命的人,张起灵都会选择去救。
不是天性使然,而是心生怜悯。
他怜悯众生,身上总有一些神的特征,可岁月却从来都没有善待过他……
张起灵看着张日山突然想起妹妹跟无邪他们说的事,眼光一闪,指了下对面的凳子说了句,“坐下吧。”
张日山闻言一愣,先是看了眼张起灵,张起灵并没有什么表情,再看向张狂时,张狂拿着匕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即从地上站起身来,张狂下得手格外重,人身体上打哪里痛,她就往哪里打。
所以张日山此时站起来的时候还略有些颤颤巍巍的,但屋里的所有人都跟没见似的,张日山此时心里就一个想法,他们赶紧走,谢谢。
张日山坐下之后,胖子肖捅了下无邪的后腰,意思很明显,到你上场表演了。
无邪回过神儿来,轻咳一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先是来到张日山面前喊了声,“日山爷爷。”
见张日山颔首之后,也跟着坐到张起灵身边,微笑道,
“日山爷爷,我想问您一件事,这鬼玺是谁拿来拍卖的?”
此话一出,瞬间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眼光,张狂皱眉,按照无邪他们说的,鬼玺是打开青铜门的钥匙,而张家世代守护青铜门。
鬼玺应该在张家人手里才对,张家的东西,怎么会流落在外?
张日山见自家族长都看了过来,只好老老实实地说了句,
“是霍老太太送过来的。”
无邪一听,顿时愤怒极了,霍老太太跟他谈燕式雷的事情约在新月饭店。
自己拿着东西引他高价买出,果然不愧是霍家女人,够狠。
无邪看他,“你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拿走这鬼玺的吧。”
张日山瞳孔一缩,对于这个计划,“你知道多少。”
无邪微微一笑,“知道的不多,但也不少。”
张日山沉默了,脑中疯狂运转,无邪在这个时候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打死他估计也想不到,有张狂这个bug的存在。
无邪接着说道,
“你坑我我也就认了,毕竟是做晚辈的,但你做为自家人,明知道这鬼玺对小哥的重要性,还帮霍家一块坑自家族长,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此言一出,张狂紧握匕首冷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