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高兴才是。”
阿芍轻轻的嗯了声,没有说太多。
原来道士说的送一场机缘给阿芍,就是让阿芍当地府土地爷。
我忽然问阿芍说:“你以后是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地府了?”
阿芍点了点头。
我对阿芍说:“那你可以不可以帮我看看地府生死簿上有没有我爷爷的名字?”
阿芍说:“应该不会有的,如果爷爷真的是地府土地爷的话,地府官员是不可能有名字出现在生死簿上的。”
阿芍这话的说的斩钉截铁。
我想想也是,当了地府的官员,名字怎么还可能会出现在生死簿上。
我这会也没说话,站在原地思考着一些问题。
之前的鬼魂说我是地狱之子,而我师父说我是“死人”,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在里面?
这里面应该是藏着什么联系的,只是我现在也找不到这里面的联系在哪里?
我对自己的身份也变的愈发的好奇起来。
而且现在还不知道祠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变的平稳了一些。
我对阿芍说:“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阿芍问我去哪里?
我对阿芍说
:“我去黄河边看看。”
阿芍这时候,还对我说:“那我和你一起去。”阿芍的神色很认真,我看着阿芍,就说了句好。
我和阿芍很快的就朝着黄河边过去。
等到了黄河边,就听见黄河水声动荡,我开口就喊了声,黄河水鬼很快就从水中出来,我问黄河水鬼说:“有没有找到我爷爷?”
水鬼直接告诉我说没有。
我心沉了沉。
就在这时候,我对黄河水鬼说:“继续寻找。”
黄河水鬼应了声,很快就沉入了水底。
我心情有些失落的朝着家里走去。
阿芍对我说:“小安,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嗯了声,说好,我知道,现在就算担心也没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约的总觉得我爷爷应该还没死。不过当日我看到爷爷和东海龟丞相都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包裹,东海龟丞相已经死了。
而且看我爷爷当时的样子,浑身都像是再出鲜血,那副样子,也不像是可能活着。
我看着黄河水面的波涛,心里也起了波澜。
我喊上阿芍转身就往家里走去,等到了家里后,我们收拾了一番,就准备睡觉。
翻来覆去好一会都没有睡着,大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像有水在往下滴落,滴落的位置正好是我的脸庞上,一滴一滴的,让我很不舒服,一瞬间我就张开了眼睛,可是当我往头顶看去的时候,瞬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