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努力,邵湛都不为所动。
邵湛在犯懒,他知道陆荣在叫他,可是被子里暖暖的,身下的床软软的,他就想再躺一会儿,再躺一会儿。
叫不起来邵湛,陆荣可不会罢休,邵湛身体不好,平日里都要精细照顾,不吃早饭这种事,邵湛少将那娇弱的肠胃可承担不起后果。
所以任由邵湛如何装睡,陆荣还是将虫扯起来,硬让其在床边坐着。
邵湛是犯懒,陆荣是犯病。
被强制性从床上拉起来的邵湛坐在床边,“陆荣你烦死了。”
陆荣蹲在床边替他穿趴趴虫小袜子和拖鞋,一听这话直接被气着了,“我烦?”
但看邵湛那因为睡眠不足而皱眉委屈的表情,陆荣就被逗笑了。
俯身双手撑在邵湛身体两边的床上,陆荣:“叫哥哥。”
此时的陆荣表情有些严肃,刚才还对陆荣冷脸的邵湛少将见此抬手就圈住了他,用微哑的声音听话地叫:“哥哥。”
喊完见陆荣不为所动,邵湛就咬了他一口。
陆荣顺势借着亲吻惩罚了下不听话的雄虫,而后两虫一起吃饭,看雪,追剧一切都很和谐。
邵湛一整个冬天都懒,然而但凡是牵扯到婚礼事宜,他就会变得很上心。
大大小小的事,邵湛都关心,这让陆荣都有些怀疑了,“你这么着急是为了摆脱那些烦虫的雌虫,还是因为喜欢我?”
每每这个时候,邵湛就会静静注视他片刻,然后很认真道:“因为喜欢你。”
这个冬天里,陆荣有和邵湛一起回了次陆家,这也是邵湛第一次见到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