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太久,男人就补充了一句,“尤其是你什么都不穿的时候。”
秦晚:……
脸颊更红了,这男人都胡说什么……
顿了顿,薄靳深的嗓音忽地沉下来,“晚晚,我很想你。”
秦晚更加觉得自己此刻要烧起来了,当即就不敢再听他的声音了,“我去忙了,流氓!”
挂了电话,秦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照了一下镜子,她怎么总是抵抗不住薄靳深呢……
眨眨眼,她重新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打了一行字,然后把微信发出去。
吃完饭早点回家,十二点前要回去,不然……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我什么都不穿!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丢到一边,不想了不想了,专心工作!
北城,薄靳深对面坐着冯琴,瞧着他脸上的笑意,冯琴抿了口酒,慈祥地道,“你啊,结婚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爱笑了。”
薄靳深放下手机,把冯琴的酒杯换了下来,倒了杯温水,“嗯,是吗?陆夫人,你今晚不能再喝酒了。”
“啧啧,又管起我来了,要不是你太太去出差,我怕是都约不上你。”冯琴打趣道。
“她之前出了点事,陆夫人,我可能需要你帮忙。”
冯琴意外地看着薄靳深,陆薄两家的关系向来亲近,不过薄靳深向她开口求助,倒是第一次。
“是因为秦晚那孩子吧?”冯琴明了地问。
薄靳深缓缓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