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这东西不是通过呼吸渠道,是通过皮肤接触。
身体传来了又痛又痒的灼烧感?
他连忙掀开衣服看自己的手臂——皮肤上出现了乌黑泛着猩红血光的斑块,像风团一样在自己的皮肤疯狂的凸起。
禅院直哉顾不得白濑诚一郎,连忙从自己的储物饰品中拿出了一瓶玉丹,朝着口中迅速的扔了两颗。
等他自己吃完了药之后给白濑诚一郎再去喂药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已经快死了,吐出来的气有一口没一口的。
禅院直哉:“……”
白濑诚一郎干涩的睁着自己唯独的那只眼睛,安静的看着天空。
他沙哑的开口:“能帮帮他么?”
“……”
禅院直哉不说话,他知道少年说的那个“他”是谁。
但是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轻易作出承诺的禅院家少主了,他现在自身也难保,指不定哪天躺在这里的人就换成了他本人。
“……”
白濑诚一郎死死的盯着禅院直哉,见对方不回话,他内心几乎爆发出了无比强烈的求生意志。
白濑诚一郎坚定的开口:“给我喂药。”
他现在还不能死,他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
……
……
【叮】
【叮】
魏尔伦打出的攻击在陈采莲几乎都被挡了下来,没被打下来的似乎也对陈采莲本人没什么用。
陈采莲就好像是猫在戏弄老鼠,貌美的脸庞嘴脸实在可恶:“什么叫本真人的力量与心胸不匹配?”
“老子我隐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把你们这些人践踏在脚底下肆意玩弄的!”
“本真人今年两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