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狂回到了养心宫后,就叫来了花蕊,想歇息了。
他今天先是审问何嬷嬷,然后又让雪夫人屈服,已经耽搁的够久了,也是累了。
花蕊本来心里还有些忐忑,毕竟关于叶狂的消息是从她的春蕊宫传出去的,这甚至导致叶狂差点被人刺杀,这样的罪过,若是要追究,最好的结局也是被打入冷宫。
不过,当花蕊来到了养心宫后,叶狂却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盯着他。
“蕊儿,过来伺候朕。”
花蕊微微一愣,芳心顿时一暖,随即起身依偎在了叶狂的身边。
“臣妾遵旨。”
叶狂微微一笑,把花蕊抱入怀里。
罗衫轻解。
叶狂将手伸到了花蕊粉颈后的肚兜扣上时,花蕊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
这一夜,花蕊无比顺从。
次日一早。
皇城大门外。
百官聚集。
作为百官之首。
杨得昌在百官前方,站的笔直。
突然,御史大夫陈修来到他身边,语气十分沉重的道:“丞相,出事了。”
“什么事?”
杨得昌看了眼陈修,目光变得有些凝重,心中却已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宫中传来消息,咱们之前动的那枚暗棋已经被压入死牢,正在接受审问。”
陈修轻叹了口气,脸色明显有些阴沉。
闻言,杨得昌眉头紧蹙。
“怎么会这样?那小皇帝如此警觉吗?”
杨得昌暗道失策,他只不过把泸商给救了,却没料到,叶狂竟然反手就把他安插在宫中的棋子给摘了。
他本来还指望着这枚暗棋起更大作用的。
“丞相,那女的会不会乱咬?”
杨得昌身边,太尉高云鹤突然询问道。
他明显有些忧虑。
“哼!定方兄莫要担心,老夫料定她不敢乱说话。”
杨得昌语气沉稳,显得极有底气。
闻言,高云鹤的脸上却依旧有担忧之色。
“可是丞相,万一她招供了怎么办?”
“呵,定方兄若实在是担心,可以让我们的人偷偷向死牢中传话,或者送点东西进去,威胁那枚棋子。”
杨得昌冷冷一笑,虽然说如今的死牢被叶狂的人看得很死,但禁军里面还是有他的人,即便没办法再对死牢里的犯人下手,但要想无声无息的传点消息,带点东西进去,依旧不难。
闻言,高云鹤倒也镇定了下来。
“对了,那枚棋子可是雪夫人的人,皇帝把那枚棋子抓了,难道没有对雪夫人做点什么?”
杨得昌突然虚起了眼睛,问道。
“丞相,宫里传来消息,昨日皇帝确实派人围了雪梅宫,不过晚上那些人就已经撤了,我们的人打听过了,雪夫人跟皇帝密谈了一会儿,就突然改变初衷,不再死保她的女使了。”
闻言,杨得昌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他本来还指望,如果皇帝对雪夫人不敬或者囚禁了雪夫人,那就能拿此做文章的。
如今看来,皇帝是把雪夫人都说服了。
这就让他无从下手了。
“丞相,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吧,宫中的暗棋被拔掉了,日后看来刺杀不了皇帝了,那老夫就再等两个月便是。”
杨得昌的语气依旧沉稳,他现在依旧手握胜券,如果能刺杀皇帝那自然最好,刺杀不了,他也有后手。
“另外,通知下去,让寇清把那暗棋的家人都囚禁好,在那暗棋没死之前,其家人不能有事!”
“是。”
陈修刚刚答应下来,正要去传令之时,宫门突然打开,一声声钟鸣从皇城之中传出。
杨得昌大袖一挥,就龙行虎步般的朝大门走去。
而此时,养心宫中。
听到了钟鸣的叶狂睁开眼来。
“陛下,要上朝了吗?”
花蕊吐气如兰,目光温柔似水,问道。
“不用,朕再睡会儿。”
此时手中的证据不足,泸商也没抓到。
无论是吏部尚书还是刑部,都暂时动不了。
叶狂还没法跟这些人摊牌,那去上朝干什么?
“蕊儿,来伺候朕。”
叶狂笑了起来,开始动手。
“是。”
花蕊媚眼如丝,正要全意承欢之时。
“陛下,沈侍卫送来了竹简,说是按您的吩咐,已经清点出了跟几家酒楼有关系的权贵豪族。”
“啧,蕊儿,伺候朕更衣。”
叶狂一听说沈秋把竹简送来了,也就把手收了回来。
毕竟有正事要做。
他一向是不愿耽搁的。
而花蕊也即刻起身,伺候叶狂穿衣。
穿上龙袍,戴上天子冠冕,叶狂来到养心宫主殿上一坐,陈恩就已经将竹简放了上来。
叶狂拿着竹简,一份份的看了起来,渐渐的,他的眉头开始蹙起。
“没想到啊,参与的权贵家族,竟然有二十六个之多。”
叶狂的心中有些惊讶,那些酒楼每年的利益分红都要分成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