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节,速去办理此事。”
“臣遵旨!”
程咬金施了一礼,大步挺胸的离开店内。
“皇上,微臣接下来该怎么做?之前我已经答应李公子,和朝廷谈判售盐之事。现如今,难以拿出说辞啊。”
这倒是个难题。
李世民沉思片刻,道:“无妨,朕有一个计策。”
杜如晦上前一步,听完之后,面露笑容,施礼道:“皇上英明,微臣告退。”
长安城,启夏门。
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戎守的士兵立即上前,拦截下来,声音洪亮问道:“车内是何人?”
赶车的老汉赔笑道:“回官爷,宗正少卿长孙冲大人。”
宗正少卿?
士兵略微点头,毕竟是在京城当差,什么人物没有见过,区区一个宗正少卿还真没太过重视。但碍于太尉长孙无忌的脸面,士兵的态度稍微温和一些。
“太尉的公子,那便不搜查了。速速离去,不要阻碍通道。”
“谢官爷。”
老汉长鞭一挥,马车急速驶离长安城。
车厢之内,气氛有些沉默,甚至可以说透着一丝紧迫,压抑。
长孙冲正襟危坐,全然没有浪荡公子的纨绔之气,口中不时吞咽着口水,目视着对面一位脸色端正的中年男人。
在他一旁,同样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一身青色长袍。
中年男人看向窗外,爽朗一笑:“杜荷,长孙冲,不必紧张。”
“离开长安,朕就不是皇上,只是一个解甲归田的糟老头子。记住,等会进入蓝田县,称呼我李叔。”
两人连忙施礼,道:“遵命。”
赶车的老汉很是卖力,长鞭抽动之下,骏马撒溜似的狂奔,车轮碾过地面,扬起大片尘土。
渐渐地,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蓝田县,东大街,李家府邸。
一个丫鬟跑进宅内,向院内的楚元说道:“公子,老爷回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年轻人,模样好生俊俏,衣着华丽,不似寻常人家。”
话音一落,门口便进来三人。
楚元定睛一看,三人中有两人认识,便宜老爹,杜荷,只是还有一人,猜不透身份。
未等楚元开口,李世民便一脸笑容,从怀中掏出一物,道:“元儿,瞧瞧为父搞到了什么。”
楚元眉头一皱,粗略看去,眼睛瞪得老大。
“老头,你真有这般能耐,不会是偷的吧!”
“完了完了,偷窃可是重罪,更何况还是盐引……这可怎么办啊,天要亡我……”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杜荷和长孙
冲一脸的震惊,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楚元惊慌失措的模样,李世民不厚道的笑了,这是他第一次从楚元脸上看见慌张之色,甚是有趣。
“老头,你知不知道捅了多大的篓子,还笑,不哭就已经不错了!”
楚元拿过盐引,仿佛接过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脸的悲怆。
“小婷,通知下去,立即封锁宅门,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出。”
一旁的丫鬟答应一声,准备离去。
李世民摆了摆手,拦下了丫鬟,说道:“元儿,过于紧张了。”
“这份盐引,为父光明正大的搞到的,不必藏着掖着。”
说着,指向一旁的长孙冲,笑道:“这位公子是太尉之子,就是经他之手办理的。怕你不信,特意请回家中解释一番。”
长孙冲点了点头,道:“正是。”
“李兄,令堂说的不错,我可以作证。”
恩?
楚元咽了一下口水,看着三人亲切笑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楚元不信。
“老头,我承认以前轻视你了。没料到你军中关系居然如此牢靠,盐引都能搞到手,佩服!”
不知为何,李世民心中生出一丝愉悦,笑道:“为父乃正
经人,说话从不夸大。”
“更何况,你是我小子,我还框你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笑。
长孙冲和杜荷无比汗颜,未曾想到李世民还有儒雅随和的一面,仿佛真就是一个退伍回家,不问世事的小老头。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家仆的声音:“魏征,魏大人到!”
李世民三人随即一个激灵,齐刷刷的转过身去。
只见宅门口,走进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他抬头挺胸,脸色坚毅,步伐稳健。可看见院落中的众人后,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没摔倒过去。
“皇……”
“慌里慌张,魏大人,看清楚脚下啊。”
杜荷眼急嘴快,迅速打断了魏征。
闻言,魏征反应了过来,脸庞恢复平静,向楚元施了一礼:“李公子,前些日子多谢你的搭救。今日老夫闲来没事,特意上门拜访。”
“是你?”
楚元脸色诧异,打量了魏征良久。
上一次无意间搭救的糟老头子,居然是魏征,楚元做梦也没有想到。
魏征淡淡一笑,道:“没想到你这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