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消息了!告诉来人,忙完这些我便去!”
“是,主君。”
这时,
有幕僚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拱手道:“大人,咱们府中巡街的衙役来禀告,说汴京几个勋贵子弟,正在聚众!”
顾临自顾自的看着手里的公文,道:“哪家的?为何聚众?有多少人?”
“回大人!是齐国公、勇毅侯、宁远侯三家的哥儿,还有七八十人的百姓而已,听着是这几家勋贵子弟,在无偿发东西。”
“嗯!派人去盯着,维持好了秩序,别出什么事就好!”
“是!”
徐载靖一行人继续朝潘楼走着,
一边发东西,一边买东西,
经过城内运河,要过桥的时候,徐载靖等人便看到了站在桥边,维持秩序的衙役和士卒。
上桥的时候,徐载靖朝着其中某位年轻的领头捕快笑着点了点头。
车马经过的时候,
这李姓捕快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被换到牛车上的不为塞了好几个桃子。
“同乐同乐!”
辰时末(上午九点)
潘楼,
被留作梳笼之用的客房中满是红绸的装饰,
已经卸了面纱的芸娘,有些烦躁的用薄被将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片刻后,
薄被子被猛地掀开,
“这才什么时辰,怎么外面这么嘈杂!”
客房中的小女使道:
“芸姑娘,是几位公侯家的哥儿正发东西呢!方才九公子就是被他们叫走的!”
这时,阮妈妈推门走了进来道:“快些梳妆!跟我去出去看看那些公子哥儿们!”
芸娘收敛了一下表情应了一声是之后,便下了床榻。
梳妆台前,
“芸姑娘,这些都是九公子送给您的。”
听着小女使的话语,芸娘看着精致的金银首饰,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铜镜中的阮妈妈,芸娘装作无意的问道:“妈妈,芳娘她可回楼里了?您可知道柴家送了她什么首饰?”
阮妈妈摇了摇头。
芸娘惊讶的问道:“啊?还没回来?她,她不会”
说着,芸娘的眼中便充满了嫉妒。
阮妈妈厉声道:“你别管她了!”
潘楼门口,
几家的小厮在发着水果、盐巴和别的东西。
不时有齐呼的‘大周万胜’‘托陛下娘娘和殿下洪福’的声音传来。
长枫看着街上的人群,
回头的时候,看到从屋里走出来,不再戴着面纱,露出真容的芸娘,他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真,真好看!”
乔九郎很是得意的拍了拍长枫的肩膀。
看着迈步走过来的姑娘,徐载靖则是和顾廷烨一样,有些意味不明的扫视了乔九郎一眼。
一旁的乔九郎疑惑的道:“靖哥儿,你和烨哥儿这是什么眼神?”
徐载靖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顾廷烨低声道:“九郎,你这不太行呀!”
乔九郎:“我”
一帮人正在说话的时候,
一个府衙幕僚打扮的中年人,在衙役的护送下,挤过拥挤的人群走了过来。
那幕僚朝着一旁的芸娘等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别过来。
待来到徐载靖几人的身边后,拱手道:“几位公子,府尹命小人来传话。”
徐载靖和顾廷烨赶忙收起了笑容,拱手道:“大人请说。”
幕僚道:“府尹大人说,要发东西,就请几位公子去宣德楼外,那儿地方宽敞!别在这里弄得这么拥挤,容易出事。”
徐载靖和一旁的齐衡、顾廷烨等相互对视了一眼后,赶忙躬身应是。
齐衡和顾廷烨挥手命人准备离开潘楼附近,
那传话的幕僚在徐载靖身边又说道:
“府尹大人说了,你们几位都是庄学究的学生!宣德楼外,不仅宽敞,离宫里也近些。”
“知道你们的孝心,陛下也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