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妈上门威胁殷宛央!”
宴南修听说了情况,急火攻心。
“千真万确。”
费泽琛进一步说,
“我在外面听到庄欣瞳在跟殷宛央讨论,想要把事情曝光到网上,引发舆论自保,并对你妈妈他们造成压力,但听那意思,她们又顾虑着,怕你乃至宴氏躺枪,还在犹豫。”
宴南修欣喜:殷宛央还是在意他的嘛。
他的语气不由得带了点愉悦:“知道了,我会处理。”
他本来在陪客户吃饭,现在也顾不得管客户了,跟蔡熠城简单交代了下,开车回家。
钱荷珊本来在客厅里,听到外面宴南修车子开进花园的声音,莫名心虚,迈腿就往楼上走。
可她还没能上完楼梯,宴南修就进来了,冷酷的声音:“下来,我要跟你谈谈。”
钱荷珊管理了一下表情,才转过身去看楼下:“你有什么事?我都准备去休息了。”
“听说你想要殷宛央和庄欣瞳的命?”宴南修直言不讳。
钱荷珊垮了脸:“殷宛央跟你说的?我可没这样说。她在挑拨离间。”
“堂堂宴家主母,敢做,不敢承认?”
“……今天是跟殷宛央不欢而散,可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做。”
“是还没来得及做吧?”
“……”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把丑化说在前头,你最好别一错再错,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来……毕竟,宴董也已经想换妻了。”
宴董,也就是宴海嵘,宴南修已经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嫌弃钱荷珊年龄大了。
钱荷珊身体晃了晃,她扶着楼梯,才稳住。
宴南修最后一句,给她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打击。
她其实对于宴海嵘在外面的事也已经有耳闻了,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她现在开始认真考虑,自己要是犯了事进去了,宴海嵘肯定马上张罗着把外面的女人扶正。
他可能还巴不得她出去搞些事情,好把她淘汰出局。
看到自己的攻心术起到了作用,宴南修趁胜追击:“你放心,只要你不犯事,有我在,他还不敢动你。”
毕竟他是宴氏的顶梁柱。
宴海嵘在外面有女人,这块遮羞布被宴南修当场揭开,钱荷珊再没有了虚张声势的底气。
以后都要仰宴南修鼻息,看他脸色行事了。
钱荷珊说话的声音都小了,祈求:“南修,为了你妹妹的事,我最近寝食难安,实在是黔驴技穷了,才会那样跟殷宛央说,本意是吓她一下,并不是真的要对她做什么。”
“但愿你说的是真话。”宴南修没有直接点破。
钱荷珊已经没脸说话了,转身上楼。
宴星画其实已经在楼上偷听一阵了,迎上钱荷珊:“妈,这回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还能怎么办!你哥哥刚才说什么,你没听到吗!”
钱荷珊窝火着,语气自然好不了。
宴星画终于蔫了:“妈,你不管我了吗?我不想坐牢,我不要被关起来!你给我办个护照,我要到国外去,我要躲起来!”
“躲?法院传票都过来了,你都被监管了,能躲到哪去?你没听到你哥哥说,我要是帮着你做什么,我都会被牵连,我要是出事,你爸爸就不要我了!”
钱荷珊一下激动起来。
宴星画被钱荷珊厉声一吼,缩了缩身子。
钱荷珊还是心软了:
“现在没办法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你自己去求求你哥。
不行的话,去找殷宛央和庄欣瞳道个歉,看她们能不能被软化。
还是非上庭不可的话,你就咬死袁千语,你那天本来就是被她煽动是不是?
就说被她怂恿,一时丧失理智,把罪责转移一些到袁千语头上,这样责任也会轻点。
然后我们再积极赔偿,希望有点转机。”
“对,都怪袁千语,要是她没提醒我,我还没想到弄死殷宛央!”
宴星画经过这段时间,也多少看清了袁千语的真面目,“我现在就去找哥哥。”
宴星画下楼找了一圈,上来说:“哥哥车子都没在家。”
“那就是出去了,肯定又去找殷宛央了!”钱荷珊眼里浮起恨意。
宴星画也没有好脸:“她跟哥哥告状了,哥哥回来骂了你,肯定又去哄她了!明明她想嫁给哥哥,给她机会却不要,就是想搞死我嘛!”
“她可精明得很,嫁了你哥哥,就只能有一个男人。
她现在可是两手抓,把你哥哥和司希彦都哄得团团转。
陶丽绮现在都以司希彦的丈母娘自居了,整天跟在司夫人屁股后面。”
钱荷珊鄙夷地说。
“真贱!”宴星画呸了口。
那边,殷宛央看着剧本,不断地打喷嚏。
她犯起了嘀咕:谁在背后说她?
正想得出神,敲门声响起,她吓了一跳。
她站起来,准备去开门,蓦地想起早前钱荷珊的威胁,心不觉提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透过猫眼,往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