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芷一片天真浪漫得样子,立刻笑着点头:“好哇,我知道锦哥哥住在哪里,往后就可以来找你玩了!”
谢容锦只是一笑,待着她就到了梨花院。
今日店里开业,玉棠十分着急,怎么也睡不着,早早就起来,开始捣鼓奶茶,让自己心静。
却也在想,詹氏为何要留她在府中?
难道詹氏知道她去开店,特意帮谢容锦留下她来的?
哼!侯夫人的打算,在玉棠小院的时候,玉棠就瞧得清楚,若说她这样做是给他们之间增加麻烦才是真的!
正想着,就听得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转头就对着院子中看去。
就瞧见一个玉面秀丽的姑娘欢欢喜喜一面走一面转着身子四处打量,身上的藕荷色裙衫转动着,倒向一朵旋转的花。
“锦哥哥,你这是单独的院子啊,庭院堆着的这些小石子是雨花石吧?”
玉棠起身走出门外,站在门槛瞧着蹲身就去翻找雨花石的姑娘。
谢容锦抿唇一笑上前走到玉棠身边站着,对着上官清芷喊道:“妹妹,这是玉棠,乃是我的心上人。”
上官清芷听得,立刻丢下了手中挑选的雨花石,转头看向玉棠。
“姐姐可真是亭亭玉立,如一朵芙蓉。”
上官清芷笑竟然并没有露出介怀的神色,笑着夸赞玉棠,走到近旁来,抽动小鼻子道:“屋内是什么东西啊,好香啊!”
玉棠听得,立刻将上官清芷让进去:“这是我店里的奶茶,请喝。”
上官清芷立刻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哇,好甜啊,人家都说江南就已经够纸醉金迷的会享受了,我看还是赶不上京都!”
玉棠听得她的话,心中有了判断。
上一世的时候,却并没有这一号人物出现,虽然不曾见,但是玉棠也能确定,她应当一直在南方,很多年都没和谢容锦见面。
一个多年不见的表妹,大老远来到京都,为了什么事情,玉棠猜的到。
“啊,你们已经来了。”
詹氏扶着云若的手缓缓踩着台阶走了上来。
玉棠已经知道詹氏要来说什么事了,起身迎接着。
上官清芷立刻放下奶茶迎接上去,款款行礼:“伯母。”
玉棠却只能跪下行礼喊一声夫人。
但见侯夫人携了上官清芷的手,只顾着和她说话,却不吩咐玉棠起身。
石板地冰凉,透过裙衫冷到了玉棠心中。
一只温暖的手立刻上来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扶起来,正是谢容锦的手。
“母亲,我还有事,您带着妹妹去院子中逛逛吧!”
上官清芷听得,立刻嘟起小嘴:“可是锦哥哥,不是说好了,你带着我逛的吗?我还想要你带着我去街上看看,听说京都可好玩了!”
詹氏十分宠溺地拍了拍上官清芷的手:“正是呢,锦儿,你带着妹妹去吧。”
玉棠立刻说道:“正是,世子,今日还有庙会,可以一直逛到晚上呢!”
上官清芷听不的,立刻上来缠着谢容锦。
谢容锦心中难过,玉棠不可能不知道上官清芷是来做什么的,却还是让他陪着她出去,难道玉棠就只关心自己的生意吗?
詹氏笑着催着道:“锦儿,好生带着妹妹出去,可不要让你妹妹受了委屈。”
谢容锦赌气答应道:“好!我今儿就带着你逛一天!”
说着就走,上官清芷高兴地鼓掌跟上,玉棠向着詹氏行礼:“不知道夫人还有话要和玉棠说嘛?”
詹氏品味着这个“还”字,微笑点头道:“你是个聪明人,若是能听得做到,我便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
玉棠立刻垂头恭顺说道:“夫人若是可以帮助玉棠出了侯府,玉棠更是感激不尽。”
詹氏轻笑一声,扶着云若走到屋中坐下,拿起桌子上的奶茶瞧着。
“我若是这样做了,锦儿还是会跟着你走,这一点我已经明白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他们成亲,就再好没有了。”
玉棠心下一沉,站在门口只觉得晴日的秋风吹在面上也有肃杀之感。
“你可知道上官清芷的父亲乃是镇远大将军,为了杨玉安的事情,侯府得罪了豫侯,在朝中已经被孤立。”
原来是政治联姻。
玉棠听得只觉得可笑,平日里侯府只当谢容锦是块宝,从侯老夫人到丫鬟,都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如今却为了官场的利益,就要给谢容锦安排政治婚姻!
书上说的侯门贵胄的婚姻都由不得自己,原来是真的!
詹氏听得玉棠没有回应,便轻声一笑:“杨玉安和你的闹剧,已经损了锦儿的名声,京都的闺秀没人会想嫁来,如今好不容易有门上好的亲事,你若是为了锦儿好,就别阻碍。”
玉棠听得,轻声说道:“民女从未曾阻碍过,说出来只怕夫人不信罢了。”
詹氏听得并不深究言语中的不恭敬,抿唇只是一笑:“是吗?”
“夫人!”
云若拦着詹氏,詹氏却还是将手中的奶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小口:“好喝。”
玉棠转头瞧见,立刻行礼:“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