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崽一狗蔫哒哒地回到莲花楼。
趁李莲花不在,阿长热情地将自己这些年不见减少的巨大零食裤分享给牛牛,又大方地给狐狸精扔了一条大棒骨。
胖崽瞬间乐的滋出一口小白牙。
狐狸精呜呜咽咽地蹭了蹭阿长的小腿,后边尾巴摇的飞起。
李莲花平常对他们的零食摄入量是有严格标准的。
他以前只管着阿长一个,牛牛长牙后他就又多管了一个。
嗯……就有点像姥姥逼你穿秋裤。
现在李莲花不在,自然是能吃一点是一点。
镜面糕,豌豆黄,蜜饯桂圆,糖玫瑰花,杏仁花生酥……
吃的不能再撑了,母子俩才腆着小圆肚子摊在床上,幸福地跟米缸里过年的鼠鼠没两样。
牛牛躺在阿长身边,捧着小肚子有点忧愁,软声软气道:“阿娘,阿爹回来怎么办?”
阿长一倒在床上就困了,闻言勉强睁了睁眼,安慰她的好大儿:“没事,人生自古谁无死,不是我死就你死。”
困到头脑模糊的阿长: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牛牛听不太懂,但听阿长的语气这么笃定便很安心地闭上了眼。还带着些奶香的小身子滚了滚,露出一点雪白的肚皮拱到阿娘怀里。
两张有些相似的圆圆脸蛋甜甜蜜蜜地挨靠在一起,团成两颗大小不一的球球。
阿长顽强地往自己和牛牛身上扯了扯被子遮住小腹,又忍不住阖上了眼皮。
奇了怪了,床这玩意是谁研究的呢,躺上就得劲儿。
李莲花回来是在第二天上午。
阿长和牛牛手欠地正打算往莲博基尼的木门上刻点东西,看见李莲花顿时紧了紧身上的皮,她故作镇定道:“你,你回来了啊。”
李莲花略显疲倦的脸上露出几丝笑意,他柔声道:“嗯,我回来了。”
阿长眼神游离,有些心虚道:“好啊,回来好啊。”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话,重复了好几遍也不知道自己重复的是什么。
但肯定不能这样说的:
嘿,李莲花!你知道吗,我们仨在家已经吃了一天多的零嘴了!
李莲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动声色地朝牛牛道:“牛牛,过来阿爹抱抱。”
他打算从孩子那打探点消息。
牛牛磨磨蹭蹭地朝李莲花走去,他也心虚着呢,知道自己偷偷吃这么多零食不对。
牛牛被养的很好,珠圆玉润,白白胖胖,走路的时候小肥肚子“duangduang”的。
李莲花上前两步把胖崽抱起来,打开门,回头猝然冷笑:“陈阿长!”
“……在!”
“我不在你们吃的挺好啊。”
屋内乱糟糟的一片,油纸袋子扔的满地都是。
李莲花继续冷笑一声。
陈阿长怎么不把这袋子直接扔他头上呢。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道:“我记得我给你们留饭了。”
有饭不吃,非要吃零嘴儿。
说一句还行,说两句阿长就有些不乐意了。
她觉得李莲花在孩子面前不给她留面子,阿长自认为在牛牛那是很有威严的。
她有些不高兴还有点莫名其妙,“我怎么没看见有饭?”
阿长这话一出李莲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合着这人连去锅灶里看也没看。
李莲花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