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门外,简安死死攥着手机,身体都在发抖。
王岩滨竟然对她的嘉衍哥哥出言不逊,真是该死。
她知道让沈嘉衍引起怀疑的人不是王石滨那个疯子,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过,知道她秘密的人不多,到底是谁呢?
而王岩滨刚挂完电话不久,就对上一双邪气探究的眼神。
他的手肆意着女人光洁的大腿间游走,开着玩笑,"怎么,谢老板,你也想摸两把?"
女人虽然嫌弃,但为了钱,她还是忍着恶心陪着笑。
王岩滨来"玫瑰"之言酒吧次数不少,自然认识这里的老板,就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谢昱阳嘴角抽了抽,"不了兄弟,你玩得开心。"
等他走完,他单独把那个陪酒小姐叫到了后台,"阿月,刚才那个男人是谁?看着有些面生。"
他精准地捕捉到"沈嘉衍"那个字眼开始,心情就凝重了起来。
这个人一看就是道上混的,而且在底层链。
他怎么会认识沈嘉衍,而且还对沈嘉衍那么大的恶意?
被换作阿月的女人一提到那个男人,眼神就掩饰不住地嫌弃,"他是最近才来的,大家都叫他王老板,总是隔一段时间才来。不过每次出钱都很阔绰,一
看他的模样就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的。"
谢昱阳点了点头。
他总觉得王岩滨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告诉了沈嘉衍,沈嘉衍让他多留心一点。
可能是商业对手派来的也不一定。
沈嘉衍回到别墅,他卸下浑身疲惫,随手扯了扯领带,准备上楼。
林清芷坐在沙发上,无意间撇到他衬衫上的口红印,很淡,但在那一片纯白中让人很难不忽略。
林清芷垂下眼帘,感觉心中被重重刺了一下。
这是哪个女人的呢?
沈嘉衍平日里不近女色,除了简安,也不会有别人。
他察觉到她的异样,狭长微冷的眸子轻轻扫过了 ,低哑着声音问,"怎么?"
他的目光里有探究,也有不解。
灯光下,女人的眉眼覆上了一层阴影,似乎陷在低沉的情绪中。
"没什么。"林清芷掀眸,露出一抹无懈可击的笑容。
沈嘉衍正欲离开,却又听见后面的女人说话,她的话语里似乎有一丝试探,"周末我想去孤儿院。"
沈嘉衍对她的掌控欲极强,要不是提前报备,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她不想在引起这些无谓的争吵了。
好端端的,她去什么孤儿院?
沈嘉衍漫不经心地说
:"你随意。"
然后他迈开长腿往前走了。
果然,他是不甚在意的。
林清芷正思索着,忽然男人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停驻。
他看似无意地折过身来,眼神里闪过惊艳凌厉的光影,"注意安全,我多派两个人跟你去。"
他的语气说不出多亲昵,反倒像一种带着锐利的警告。
站在楼下的女人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他知道沈嘉衍这是在提醒她,既然已经被侵犯过了,出门在外就要多加小心了。
这是关心吗?
算是吧。
可是她想到白衬衫那抹刺目的红,就感觉心脏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林清芷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让小李载着她去了,小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没有让那两个保镖跟着去,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暂时不想让沈嘉衍知道。
负责人是一个中年女人,挽着发髻,眉眼温和向她介绍道,"嘉宜孤儿院几年前就已经关闭了。现在是个闲置地,但当年保存的资料大多在库房里。"
"诺,这就是库房。"她伸手指引着路,指着二楼的走廊尽头的一间房。
经过孤儿院大多都是旧式的居民楼,露天的走廊,各种颜色的衣服被高高悬挂着,还在滴着水渍
。
两层小楼,还有围在四周的平房。
围筑的铁栅栏已经长久不用,已经生锈了,踩在木制地板上,还有轻微的摇晃。
林清芷被这样一阵小小的晃动惊了一下,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负责人宽慰着她,"以前这里的小朋友最喜欢在这里跑上跑下了,因为上面可以有一座琴房,他们没事就喜欢去捣鼓一下。"
斑驳的楼梯扶手,经过长久地使用,尖刺横生。
电光火石了间,她仿佛想到了什么。
手上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那里有一道极浅薄的伤疤,指腹摸在上面,有一种粗粝的质感。
她记得,她是在上楼梯过程中,被一个小女孩推到在扶手上面的,但l林清芷完全想不起她的面容了。
"对了,林小姐来这里是有认识的人吗?"她疑惑地问。
"对的。"林清芷不想过多解释了。
当年认识她的人都已经销声匿迹了,这里又还会有谁记得她呢?
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她接过钥匙打开库房,一层灰尘铺面而来。
她拿走自己的那份档案,其他的资料孤儿院规定不能带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