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点头,“只要能让他们放人,哪怕是让我去轮盘殿的大门口跪着,我也是愿意的。”
苗可意略一沉吟,道,“世人最在乎的无外乎名节二字,那商人最在乎的又是什么?当然是口碑,所以可烟你去轮盘殿的门前跪下一两日,那轮盘殿门前来来往往的人见了。
我想,哪一个不会念着你的痴情,兴许轮盘殿的人也怕人说他们轮盘殿做事太绝,便会选择将祈年放了呢。”
苗可烟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我不要去跪……”
刚刚自己说愿意为了祈年去跪,只不过是话赶话,嘴上说说,哪承想苗可意竟还真让她去跪!
这,这真去跪,还不丢死人了,她好歹也是堂堂侯府的三小姐。
苗可意望着她,意味深长,“你们的爱情,可是能够感天动地的,救出来了祈年,他会一辈子对你好,救不出来,那京里的唾沫星子我相信也会淹没了那轮盘殿。
到时候你跪着我看时机对了,在过去为你美言几句,我相信会事半功倍。到时候轮盘殿的口碑臭了,无法在京里立足,我想祈年自然而然也就会被放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