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时和沈绣绣看着空空如也的肖家,对视了一眼,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回事?”肖红石也懵逼了。
他家竟然一下子成了空壳子。
“伯父伯母,我们什么也没做。”沈绣绣低声说着,“一直都在吃饭喝酒。”
不过想想,一人一瓶茅台喝进去了,这真是烂醉如泥。
陆学时还是有意保持清醒的。
如果有人进到肖家院子,他可能不会知道。
可把客厅都搬光了,他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呢?
不至于啊。
“是不是……宁宁干的啊,她心虚先跑了。”沈绣绣心里挺不爽的,想把沈绣绣踩在泥里,任自己拿捏,不料,自己却与肖红石搂抱在了一起。
这要是被送到公安局,还得她爸亲自出面。
如果是那样,不一定怎么给她做思想工作呢。
而且沈正山一向公平公正,以身作则,极有可能会大义灭亲。
想想都是一阵后怕。
这会,沈绣绣就更恨了。
更不想让顾宁宁好过。
陆学时也拧眉:“可她……”
他当然也想给顾宁宁安个罪名。
可这个不行,太重了。
一旦坐实罪名,他还娶谁?
“对,她做贼心虚,先跑了。”肖红石也恨顾宁宁,两次对他动手,还把他送去了公安。
主要家里一无所有了,他也麻爪了。
沈绣绣没管那么多,话说到了这里,顺水推舟:“肖伯父,肖伯母,快去报公安吧。”
她其实都有些同情肖家了。
这家里也被偷的太干净了。
肖父看着三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儿子:“报公安?公安是傻子吗?你相信她一个小姑娘,能把家里这些东西都搬走吗?”
“她……”肖红石咬了咬牙,“她很有力气的,她早上踢我一脚,现在肚子还疼呢。”
“公安是要报,你们都得去趟公安局。”肖父肖母看向沈绣绣和陆学时,“你们……都是目击证人。”
“好!”沈绣绣点头,“我们都能证明,东西是顾宁宁偷的。”
“是吗!”去而复返的顾宁宁推开门,“你们都看到了吗?”
深深看着陆学时:“学时哥,你也看到了?”
嘴角的笑有些刺眼。
陆学时摆手:“宁宁,你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他当然不会到公安局告顾宁宁。
他的钱和房子还没拿到呢。
没有这些,他无法立足。
“是吗!”顾宁宁凉凉的看着陆学时,“我怎么觉得学时哥更在乎沈绣绣呢,天都这么黑了,我一个人走了,你都没有追出来,不闻不问,我明天就去找陆爷爷,和他说我们的婚事算了吧。”
然后又向外走去。
门外,刘然轻轻咳了一声:“宁宁,我们走吧。”
“好。”顾宁宁转身就走。
没有半点留恋。
刘然,是刘学红的亲侄子,顾宁宁要喊他一声表哥。
从小就很照顾顾宁宁这个表妹,今天出任务回来,就到顾家来找顾宁宁,刘学红告诉他人在肖家。
他就骑着车子找来了。
“刘然!”陆学时听出了声音,急了一下,抬腿向外走。
沈绣绣气的不轻,抬手去抓陆学时的手:“学时哥。”
被陆学时直接甩开了。
更是跑了几步,抓了顾宁宁的手腕:“宁宁,你听我解释。”
这顾宁宁的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他当然不能接受。
顾宁宁,他必须得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