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羽蔷瞬间哑口,脸上写满了尴尬二字。
“你是来当厨子的吗?”
安映轻飘飘一句话,让刚才还热闹谈论的电梯间,陷入了沉默。
同事们纷纷憋着笑,像看小丑似的,用眼角的余光不住地扫视赖羽蔷。
是啊,堂堂一个市场部总监,怎么说也是公司高管级别了,怎么净干些小妾丫鬟爱干的活。
活该被下属内涵。
叮咚——
楼层到了。
看热闹的同事们涌出了电梯间。
和赖羽蔷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安映忽地凑近,靠在赖羽蔷的耳边:“赖总监,对不住了,但………”
安映眨了眨眼,低声道:“是你先惹我的。”
昨天,安映上了苏季勋的车后,从后视镜看到赖羽蔷站在远处偷拍自己。
搭个车有什么好偷拍的?
她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除非赖羽蔷想造谣生事。
安映淡淡说道:“解释一下,昨天那位男士是我的一位学生时代的老朋友,正好我们工作有很多类似的地方,大家吃顿饭,和老朋友聚聚,赖总监久经沙场,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吧?”
赖羽蔷垮掉的嘴角终于挤出了一丝极为勉强的笑意:“当然不算什么,安主管不用多想,我只是好奇而已,照片已经删掉了。”
安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你知道删就好”的表情。
随即摆了摆手,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赖羽蔷的双脚仿佛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颊微微抽搐,像是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她大学一毕业就进了傅氏,论工作经验,论资历,论人脉资源,她都算得上不容小视的人物,如今稳坐市场部总监的位置。
这还是她第一次当众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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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俪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她昨天半夜想起来,白天安映反复和她说的那个有误的数据是什么。
赖羽蔷之前还和她提过一嘴,指出这个数据有问题。
后来,谢俪忙别的工作,一下子就忙忘记了。
如果安映没意识到这个错误就稀里糊涂开展工作,一个月后的商业企划会上一定会出大丑。
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大堆投资商合作商嘲笑不专业。
这是何等丢人的场面!
到时候,虽然丢人的是安映,但公司一旦查起来,错误的源头可是她谢俪啊。
幸亏安映发现了。
谢俪昨天那么信誓旦旦说自己做的报告肯定没问题。
不仅如此,她还内涵安映啥也不懂,乱说话污蔑她之前在工作上的付出。
谢俪咬着手指头,来回在办公室里踱步。
她谢俪不是轻易低头的女人。
这可怎么办?
谢俪端着杯子走向茶水间。
路过安映办公室的时候,谢俪斜着眼睛偷瞄。
安映办公时很专注,时不时和团队交头接耳沟通工作。
太过于岁月静好了。
她静好的样子让谢俪心里有点儿慌。
在安映的办公室前磨蹭了好久,谢俪终于抬脚离开。
茶水间里,同事们窃窃私语谈论着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啊,她就那么大摇大摆从总裁的车上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小两口呢。”
“我就说她来头不一般吧,我听说啊,那间办公室是傅总以前上大学时,在公司实习时用的,后来再也没有人敢用。”
“今早在电梯,她还公然开怼,怼得赖羽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牛掰啊,有靠山的就是不一样。”
………
同事们畅聊八卦,说起安映和傅家的关系,说的绘声绘色。
谢俪却是一声不吭,只能听到自己的小心脏咚咚咚狂跳。
昨天安映踏入那间总裁曾经用过的专属办公室时,谢俪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个空降兵。
但是没想到她是从傅家空降过来的啊。
得罪人了不是?
得罪的还是总裁家里的人。
谢俪顿时觉得连喝茶的力气都没有了。
都怪赖羽蔷怂恿,把这位新来的主管说的跟十恶不赦似的,害得自己昨天口出狂言!
——————
可能是早上和傅呈礼一起下车的那个画面太过于震撼。
仅一天的时间,安映父亲安卫平和傅家的关系在公司的八卦群传得轰轰烈烈。
群里的消息不断刷新。
「何止我们总裁啊,听说在傅家,连傅老爷子都很喜欢她呢。」
「算是总裁的堂妹吧,有豪门当靠山就是好啊。」
「听说前段时间,傅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她还被安排在了老爷子身边坐着。」
「左手边是傅老爷子,右手边是傅呈礼,她好牛掰啊。」
「她和傅总不会是那种关系吧,就是小说里常写的那种,好禁忌刺激啊!」
「瞎说,傅总喜欢男的!」
大家从未想过,昨天看上去还低调内敛的主管,原来这么大来头,好在她人看上去还挺亲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