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晓慌张地摇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等下……
二楼只有走廊有监控,别人哪会知道衣帽间里发生了什么。
而她撬开衣帽间的锁之前,分明把摄像头挡住了的。
傅诗灵怎么知道是她干的?
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安晓晓立刻指着安映,对傅诗灵道:
“是安映!她把裙子挂在衣帽间的时候,裙子已经被她损坏了,我亲眼见到的!”
“诗灵,你要相信我,穿不起好衣服的人是安映,她嫉妒你!”
周围有人已经开始嗑起了瓜子:啊?怎么回事?又又又反转了?
又是一盆脏水从天而降。
周围的吃瓜群众抱着看安映好戏的神情。
不远处吧台,安映优雅地坐在高脚椅上,手里捧着吃了大半的草莓小蛋糕,嘴里咬着小勺。
突然被喊到名字,才慢条斯理地朝安晓晓看过去。
本以为傅诗灵那一把掌能把安晓晓嚣张的火焰掐灭,认清现实。
结果她不仅丝毫不悔改,还敢乱跳?非要现场打脸才行是吧?
安映拿出了便携摄像头。
安晓晓一愣:这是什么……
安映懒搭理安晓晓质疑的眼神,直接点击播放。
视频里,安晓晓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
安晓晓彻底慌了:“你……”
安映徐徐道:“哦对了,忘了跟你说,这次筹备寿宴的时候,我特地在衣帽间加了监控,本来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
安映继续道:“视频绝对不是合成哦,如果要找证据,那把剪刀还在抽屉里躺着呢,剪刀末端还挂着一颗钻石。”
安晓晓的愚蠢程度有些超乎安映的预料。
哪个凶手会把作案工具物归原位啊。
段嫂也跳出来,指责道:“我也看见了,她在二楼撬锁,把衣帽间门都弄坏了!”
段嫂是在傅家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保姆,她的话一出,更加增添说服力。
说完,段嫂一脸傲娇地看着安映。
安映赞许地点头,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看吧,能在傅家站稳脚跟的人,都是有眼力见的。
段嫂更得意了,心里暗道:安小姐真是好人呐,今天自己对她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她完全不计前嫌,原来都是自己小心眼了……
安晓晓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向陆起耀求救:“老公帮我……”
陆起耀觉得头疼。
今天早些时候,他和安晓晓说过,这套礼服太招摇。
别穿这件,别惹事,低调行事。
可安晓晓小性子上来了,偏不听。
没办法,安晓晓一撒娇,他就拿她没辙。
安映以前就从不这样对他撒娇。
安晓晓还非要玩言情剧里那一套:众人羡慕的眼光里,穿着高级礼服闪亮登场。
这下好了,玩翻车了。
不管最后怎样,今天陆家丢脸是丢定了。
陆起耀只得抬手轻轻拍了拍安晓晓的后背。
心里有些怀念从前。
以前他带安映参加任何场合,她都是一副端庄得体的模样,从来没给他找过任何麻烦。
不仅如此,有时候出了麻烦,她还能耐心帮着解决。
这姐妹俩,从小长在一个屋檐下,怎么性格如此不一样。
刚才安晓晓那一套栽赃陷害骚操作,让傅诗灵无语冷笑:
“贱人,我建议你清醒一下,下次发癫找别人发去,要是再敢骑在惹我,你就别想好好走出去。”
说完,傅诗灵拿起手边的红酒杯,朝安晓晓泼过去。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