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之的房间。
沈淙之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有小水珠,沿着脖子,最后滑向胸肌。
看的不清楚,感觉还挺紧致,不知道摸起来怎么样?
苏羽翼挠了挠后脖颈,有点尴尬,随即把盒子小心递到他跟前,“先生,这个太贵重了。”
沈淙之猜到她会这么说,手指在木盒上点了点,朝她说这个镯子的由来,
“这个镯子的意义不在于值多少钱,而是它的意义。买这个镯子的钱是母亲的画廊赚的,用她的话说就是,她的资产和身价,是生来就有的,唯有这笔钱是她自己挣得,所以她买了这个镯子,留作纪念,时刻提醒自己也有存在的价值。年轻的时候她自己戴,去雅禅寺之前给了我,说这是给儿媳妇的第一份礼物。”
说着,沈淙之打开盒子把镯子直接套进苏羽翼的手腕,
“所以,如果我母亲看见你戴这个镯子,比看见你穿旗袍,更能让她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