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她翻个白眼,“我可不是刀子。”
“温柔刀。”他吻上她的唇,“过两日就该去祭祀,祭祀结束就可以回京城了。如今你身负重伤,可免去祭祀之事,保你周全。”
原来他让她装病,是想让她避开祭祀之事。
只是,他这话说得有些怪异。
“祭祀……会有危险吗?”她低低的问,双眸微凝的盯着他。
“小榆儿学会担心爷的安全了?”他甚是满意。
桑榆浅笑盈盈,伸手勾着他的脖颈,一长的腿,极是自然的圈上他的腰,将自己架在了他的身上。
羽睫微扬,眸色迷离。
微光中,透着点点琉璃色。
她微微弓起身子,就着他的耳畔软语温存,“若是爷有所闪失,那桑榆该倚靠何人?无枝可依,何其凄惨?”
“所以小榆儿得抱紧了爷这棵大树,爷在,你才能周全。”他吻上她的脖颈,不安分的手已经沿着她小腹一路向南而去。
她的身子瞬时一紧,当即咬住了下唇,低低的咒骂了一句,“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