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想问怎么回事，时锦和黑着脸转身就走，他更懵了。
一直到吃完早饭去了学校，时瑾都没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时锦和大早上发脾气。
语文课，高三二班大门虚掩着，上课铃已经响完，班级内能听到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沈烨单手支着头，靠在墙壁旁，百无聊赖地翻看书籍。
“桑哥还没来，你们猜这次要多久才来？”
“上次桑哥父母来学校后，他近乎半月没来，这次盲猜半月左右。”
“昨天吵得那么凶，差点闹到校长那里，一个月吧。”
几个男生无视掉身后那明晃晃的监控，拿着零食缩在一起议论着昨天下午校门口的争吵，沈烨坐在最后一排角落，旁边虽没同桌，但他们声音不算小，想不听到都难。
“桑哥也真是可怜，爹不管，娘不要，家里连亲人都没有。”
“也不是吧，听说他家有个远房的堂哥啊，来蓝旭还是他堂哥安排的呢。”
“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堂哥，等帮一次还能次次接济啊，这两年也没听过那堂哥出现。”
“你们这几个，说得这么起劲，不如站讲台来讲，我让位。”
戚景焕严厉的声音从后门传来，正起劲的几人吓得一激灵，忙垂头坐好，就见桑嘉祥从正门进来，单肩背着书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走回了座位。
刚才的议论仿佛成了笑话。
“以为坐后排就能肆无忌惮了？上课铃声响了这么久，我没来不知道拿书出来看，拿卷子出来写？是觉得昨天的开课考卷，自己考得很好是吗？”
戚景焕看了那几名男生，抱着教案、试卷迈步往讲台上走。
蓦地，戚景焕将试卷放在桌边：“班长，副班长上来把昨天的试卷发下去，这节课讲试卷。”
一男一女相继走上讲台，左右两边一起分发，速度不紧不慢，拿到卷子的同学，看到打分，心直接凉半截。
“好好看看，都考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要是高考，你们有几个能去理想学院。”粉笔摩擦黑板，戚景焕边说边在黑板上对照卷子写下题目。
片刻，卷子发完，短发女生看着手里自己的卷子，又看了眼没有卷子的沈烨，冲她礼貌一笑，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黑色圆珠笔在沈烨指尖转动，无聊的目光投射在黑板上，发现那是昨天自己写过的，稍稍错愕。
下一秒，戚景焕放下手里粉笔，站在讲台边拿着卷子：“这题，上学期我讲了不下八遍，私下一些同学来问，也讲了七八遍，为什么昨天考试还错得那么多？
昨天收东西，是把你们脑子也收了是吗？”
台下鸦雀无声，各个同学姿态端正，生怕被揪起来训。
“来个同学，讲一讲这道题该怎么写？”
台下除了两位班长和学习委员，几乎没人举手。
戚景焕抬手指向角落：“时念，你来。”
圆珠笔从指尖脱落掉在桌上，沈烨看了眼周围，以为是自己转笔让她误以为自己举了手，无奈下站起身，将题正确答案说了出来，且配上简短的思路。
戚景焕点头，示意她坐下，其余人听到，竟然觉得比课本上还要简单。
“时念同学虽是转校生，成绩还没有上校园榜，但相信下一次考试，她的成绩会成为你们羡慕的对象，所以她所说的思路和方法，你们可以着重学习，课间呢也可以多交流。”
闻言，不少学生互相交谈，一时之间课堂内嘈杂不已。
沈烨眉心微蹙，看着戚景焕，烦躁一闪而过。
“好，下一题。”
四十五分钟的课，讲了四十五分钟的卷子，沈烨几乎回答了这四十五分钟的所有题，一直在举手的学习委员和两位班长，也不过一人一道。
沈烨为数不多的耐心，近乎磨灭。
下课铃声响，沈烨刚坐下，戚景焕的声音从讲台传来。
“时念，你来下办公室，课代表把昨天的作业收到办公室。”
沈烨看着她出了教室门，眉宇间烦躁不减，起身无奈跟上。
同学们注视两人离开，不少人开始结队议论，桑嘉祥口中嚼动口香糖，眼里锐光一闪而过，唇边勾起玩味地笑。
——
办公室里，沈烨坐在戚景焕对面，姿态规矩。
“对于二班还适应吗？”
沈烨：“还可以。”
戚景焕拿出一份卷子，低眸注视：“昨天你写的卷子我批改好了，除了最后一篇作文写的有点急意外，其他没什么太大问题，你在国外已经开始学习大学内容了吗？”
沈烨点头。
“我看你资料，在国外就是班长，统领能力也还不错，帮助了不少同学提高成绩，今天在课堂上表现也很好，我想下次考完试，让你做二班的班长，顺便帮助同学提提成绩，你没意见吧？”
门口抱着一摞作业的课代表听到戚景焕这句话，脚步一顿，惊得瞪大了双眸。
沈烨目光微闪，浅笑轻语：“不太好吧，已经有班长了，而且他们成绩也很好。”
戚景焕黑框下双眸认真，红唇耀眼，长腿微曲一字一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