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亮的落地镜安在他们面前。
君筠有嘴难言,上下两张嘴皮子粘住,讲不了一点。
她看向青绛,后者对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大约摸晾了他们小半天,镜子里开始出现人的身影。
君筠这边的还很模糊,她就探着小脑袋,凑过去看青绛的。
年轻的男人站在桌边,修长的手指握着一只笔,正在纸上涂涂画画。
男人的画工很好,女子在他的笔下栩栩如生。
张扬的红裙飞舞,立于人山人海的桥头,提着灯笼,回眸一笑百媚生。
君筠脑袋上冒出三个问号。
镜子里的两个人她都认识。
一个是长大了的青绛,一个是长大了的她。
试问,他没事画她干啥?
想更好的找到她的弱点,然后一击毙命?
君筠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断成立。
不然他当时是怎么做到一击毙命的?
青绛一张脸直线红到脖子根。
他作画时,君筠当时和他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面,而自己那时已经登基,大臣们不断催促他建设后宫。
心烦气躁的时候,他就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画上一整天……
但是,他能画,却不代表这能让当事人知道啊!
青绛身上燥热难耐,感觉一张脸皮子都要被烧着了。
小团子目前还小,他只能祈祷她看不出来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