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知道吗?”
南玉胸口胀闷又暖暖的,不争气的掉了眼泪,还好开的是语音,边抹眼泪边道:“好。”
温酌:“你有多少钱?”
南玉:“400多,我在这花不了,钱够了。”
温酌没想到林家这么狠,400多,就是普通家庭,这个数字也少的可怜,看来他日子确实不好过,挂了后,男人给他转了两万。
南玉不要,温酌发来三秒语音:收着,下次暑假来我这打工,不发你工资了。
南玉知道他想帮自己,心口酸酸暖暖的。
手环灯芯没让他寄了,驱蚊药,他可以直接在镇上买带回去,保镖见他不跑,不管少爷在跟谁沟通,他们都没阻止。
联系上温酌,灯芯轻松多了。
正好这波来的人多。
南玉问陈盼娣有什么要买的,陈盼娣哪好意思,摆手拒绝,村里带路那几个,两千块平分,已经拿着钱去购买家里最近需要的东西了。
灯芯看这四个保镖加陈盼娣,手里应该能拎很多东西,就四处转转,买买,折叠床,被子,还有一些驱虫的,以及过敏药。
包括他自己。
手里都拎了不少。
山路可是要走很久,这么重的东西靠手拎过去不现实,陈盼娣让他们买副扁担,保镖们,就这么成了免费劳动力。
南玉没管邻居。
回家天都黑了。
一个个都累得够呛。
陈母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