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松月从来不知道苏哲是这么恶趣味的人。
她那句话大约是挑起了苏哲的兴趣,一整晚他都在她背后,伏在她耳边给她讲了一整晚“人鬼情未了”的故事。
她气得咬牙切齿,身体却累的手指都不想动,最终由着他去了。
凌晨天亮时,苏哲意犹未尽地轻吻她的耳骨,又用牙齿温柔研磨。直到睡着的人不耐烦地伸手拍在他脸上,才结束幼稚的行为。
她闯入他的世界,给他的世界添上色彩。
他摘下了他的花儿,想带她看遍人间烟火。
可惜命运没有给他时间。
他胸口传来一阵涩痛,冷静在眸光在她看不见时终于卸下伪装,露出一抹哀伤。
虽然他不能真正意义上复活她,但他可以留住她去世前的一周。
在他掌控的时间里,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可以做任何事。
*
乌松月一觉睡到中午。起床时外面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她下意识抬手去挡阳光,意外发现手腕上限制她行动的银链已经不见了。
苏哲……这算暂时稳定了么?
她舒了口气。
至少她昨天的主动,引导着苏哲释放了一部分压抑的情绪。
苏哲经历过她的死亡,爱她的同时又过分在意她,压抑着自身的欲望。
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在沉默中爆发的。
她揉了揉眉心,脚踩在地毯上时,身体的关节都传来一阵酸痛。
苏哲在那种事上也很符合他的性格,总喜欢细细地折磨她,吊着她。等到她开口求饶了,才肯放开折腾。
她站在智能穿衣镜前,看见自己又换了件睡裙,是件杏色偏优雅的长款。她稍微歪头,黑棕色的长卷发就自然垂落。
心里猜测,苏哲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爱好,这么爱打扮她。
她听见楼下传来细微的响动。愣了下才想起来。睡醒后没看见苏哲,随即撇了撇嘴。
两人的体力差还真的是一般的明显。
她现在站在这里都觉得累。苏哲一大早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乌松月在衣帽间一堆深色里,很容易就捕捉到了昨晚自己穿的那件白色外套。
套上外套出门,她以为还会和上周目一样,看见张姨在忙里忙外,苏哲坐在沙发上沉静地看书。
岁月静好。
可惜了,没有。
她站在最后一阶楼梯下,苏哲正好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灰紫色的丝绸睡衣腰间系着白色的围裙,围裙上是小黄鸭贴布。
这些元素放在苏哲身上,怎么看都觉得违和。
“苏哲?”她笑着过去帮忙去接他手里的盘子,“你这是干嘛?张姨呢?”
苏哲躲过她的手,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下,说:“我给张姨放了假,让她这周先回去了。”
嗯?
她玩味地笑着拉开椅子,亲昵地坐到他旁边。
问道:“是想和我过二人世界?”
她托着脸颊盯着他,苏哲淡淡地“嗯”了声,被她清楚地看见耳根爬上一抹淡红。
原来还会害羞的么?
真可爱啊。
和张姨的传统中式早餐不同,苏哲准备的早餐是厚蛋火腿三明治和咖啡。摆盘也很精致。
她的这份加了沙拉酱和芝士。很符合她的口味。相比之下苏哲自己那份就清淡不少。
嗯……
苏哲是会严格要求自己的人。
和她的自由散漫不同,就连食物的口味,他似乎都会刻意控制。
“怎么样?”他忽然问道。
乌松月用力点头,“好吃的。”
苏哲问的时候睫毛轻颤,泄露出心里的紧张。
早饭后两人的盘子扔进洗碗机。她主动牵过苏哲的手去后花园散步。只不过路过影音室时,她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唉。
如果不知道那里面还关着一个杨朔,还是挺好的。
她不经意间叹气出声。苏哲停下脚步温柔地看向她,说:“如果你在意,我可以把他处理掉。”
乌松月赶紧摇摇头,“你已经抹除了他的存在,把他丢出去凭空多出一个大活人。到时候又是麻烦。”
她说完愣了下。
他们两个交谈得太随意,她刚刚差点忘记了这背后在正常人看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了。
“唉……”她低头叹了口气,转头瞪了苏哲一眼,“我都被你带歪了。”
苏哲笑了笑,没否认。
*
有了前两个周目的经验和教训,乌松月这次已经不太在意是否能出去了。
跟在苏哲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上周目她仅仅只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都能摔倒重启。也是挺要命的。
同时她也发现,徐婷玉说的苏哲在打工,估计是骗人的。
就是不知道是谁骗了谁。
新的一周她收到了方岩的消息,对方也没有特别指望她一个小姑娘能做到什么。只说了下现在外面的进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滨城异常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相邻地级市。而且有加速扩张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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