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面吃个饭还算得上友好,后面就要加年龄限制了。
饭后负责人撤掉餐盘,摆了些餐后酒上来。
猩红的液体划入玻璃杯,随着音乐又有几个盖着红丝绒布的推车被推上来。
乌松月摇晃着酒杯的动作停下,嫌恶的皱了皱眉。
这东西的模样她再熟悉不过。当初在拍卖场装岑默的笼子就是这样被带上来的。
会被这样装扮的,只能是负责人眼中的稀有物品。
推车停下,似乎是撞到哪里,里面传出一声轻呼。
乌松月眯了眯眼。是女性的声音。
推车放好后,负责人弓了弓身子,温和地笑着道:“接下来是一年一度的余兴节目。向来今年的节目会让大家的满意的。”
红布揭开。
里面是穿着轻薄纱衣的女性,长而茂密的金发遮住了后背的整片春光。当有人激动地按着椅子扶手撑起来想要看清笼中人的容貌时,藏在头发间的脸庞倏然转过来,眼神中的寒芒射向众人。
所有的好奇都被钉在原地。
笼中人是西方长相,仿佛古典油画里走出的美人。而美人现在不是被困在画框里,是笼子里,这就很有意思了。
乌松月翘着腿,推着下巴坐在高脚椅上。眼睛弯了弯。
有趣。
高端的猎手往往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而人类的本能总是想要驯服一些东西的。
拍卖场能在末世做下去,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今年的圆桌会议,恐怕不会太平了。
有人僵硬地坐回位置上,浑浊的眼神中写满了势在必得。老乔肥厚的手指也不停的在桌边敲打,似乎若有所思。
只是惊鸿一瞥,红绒布便再次落下。神秘感在众人心中直接拉满。
“拍卖开始前,首领们可以自由交流。”负责人保持着笑容道,“希望你们今晚玩儿得愉快。”
所谓的自由交流,大概就是看会不会有人为了笼中人,想要和对手达成某种交易了。
啧。玩儿的真复杂。
她轻嗤了声,伸手去拿侍者托盘递过来的酒,还没碰到酒杯。就被身后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截住。
她疑惑得偏过头,那只高脚杯已经到了岑默手里。
他垂着眼看她,还没说话,就听到对面响起另一道声音:“听说白首领喜欢美酒?要不赏个脸,一起喝一杯?”
陆尚?他来干什么。
乌松月平静的抬眼,有听到动静的其他人朝这个方向看过来。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
她当然可以拒绝,不过没了陆尚,今晚肯定还会有别人来找麻烦。她伸出手去拿岑默手上的酒杯。身后的人,声音低沉着开口:“最近首领的身体不适合饮酒,这杯就由我代首领敬陆首领。”
岑默手中的杯子,杯口向前略微的倾斜,算作碰杯。随后不顾陆尚扭曲的表情,轻抿了杯里的红酒。
这之后岑默又应付了几个人。她瞧着岑默的耳尖微微发红,觉着后面不能再待下去了。反正拍卖会她也没什么兴趣,是那群男人的狂欢。
乌松月从位置上站起来,高脚凳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音。刚转过身,后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脆响。
“我还想和白首领喝一杯呢,怎么就要走了?”
冷雪轻声哼笑。摇晃着酒杯。说这话时她一直盯着岑默的背影。
乌松月在托盘上随便取了一杯酒,和她碰了碰,喝了一口。还没等冷雪反应过来,就带着岑默转身走了。
不给冷雪一点和岑默接触的机会。
她的人。哪里是别人可以觊觎的。
回去的路上她牵着岑默的手一直没说话。住的房间在顶层,要做电梯才能到达。入住的时候她就想。要是万一停电了怎么办?让她爬楼梯上去么?
直到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热,她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岑默?”
她偏过头去看他。
苍白的灯光下,岑默耳尖红得仿佛要滴出血,和她对视的眼睛氤氲着一层薄雾,下颌线紧绷。看着她时喉结不可抑制地上下滚动,仿佛她是什么可口解渴的水果。
叮——
电梯门开了。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赶紧带人回了屋里。
岑默乖巧地任她摆弄,坐在床边。她倒了杯水给他,问道:“是不是酒里有东西?”
刚刚没太在意,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岑默的影响,她现在也觉得热了。
她抬着手背贴了贴脸颊。另一只手被他牵住,温柔而细密地吻落在她的手背上。突然的撩拨刺激的她身体抖了下。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岑默脸颊在她手背上蹭了蹭,朦胧的眼神虔诚望着她,仿佛她才是世界的女神。
“有一点,”他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用来给助兴的药剂。方便他们在拍卖时热血上头。也能让他们对拍到的货品,满意”
“啧。”她哼了声,“奸商。”
岑默攀着她,已经吻到了她的锁骨上。在她凸起的锁骨上轻轻的啃噬,呼吸渐渐粗重,一直叫她。
“首领,看着我……”
他说的断断续续,夹杂着细碎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