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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人离亮光的位置越来越近,一股子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甚至冲淡了她身上的海棠香气。
其中夹杂的味道,让这个素来精通香料的温幼宜都分辨不出来。
其实主要是第一次闻到这般让人恶心的味道。
但那双隐藏在帷幔下的眼睛,却是闪过一抹杀意与狠绝。
她的父亲兄长在这不见天日,肮脏恶臭,鼠蚁横生的地牢待了一个多月。
"到了。"
姜淮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缓缓从他身后走出。
解开挂在腰间的铃铛,比之前更浓郁的海棠香扑面而来。
本就站在她的身侧姜淮一个不察,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神便开始浑浊起来,放在腰间取药的手缓慢下垂,最后无力的垂落在身侧,双眼空空的目视前方。
温幼宜平静的站在她的身侧,闻着满地牢的海棠香,嘴角的笑意愈发明媚。
双手重叠于腹部,带着浓郁的香气,一步步走到倒数第二间的牢笼之中。
牢笼中此刻躺着一个囚服干净的男子,面容恰好与尺惠下午给她的画像一致。
身下躺着的并不是一贯的稻草,反而是柔软的棉被。
"还真是会享受啊。"
冰冷的视线在地牢中扫视一圈后,抬步走向坐在桌子旁的衙役,自他腰间取下地牢的钥匙,将那间牢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