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历那些东西。”
莫焉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心疼,我过的很好。”
“阿焉,过来。”他招了招手,腰部发力带动着整个身体,从躺的姿势变成坐在床上。
莫焉快步走过去,脸上有些担忧,“不是怕疼,起来做什么?”
他的伤口开始渗出红色的液体,侨宴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把头埋在莫焉的脖子上,伸手把她拥入怀中,“阿焉,我一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都会喊痛,如今也才十九岁的你也可以喊痛。”
“你爷爷那么大的年龄,儿子儿媳去世时,还是会有很多人心疼可怜他。”
“还有一些三千块月薪的粉丝会去心疼月薪三百万的大明星,但是那些明星真的需要粉丝去心疼吗?”
“实际上并不需要,那些粉丝的想法有错吗?也并没有,他们只是想要关心一个喜欢的人而已,你不能去拒绝那些好意,也不能把别人的关心推出门外。”
莫焉低头,看着他乖巧地靠在自己身上,嘴里絮絮叨叨全是关心。
这些话,本应该是她母亲来教她的,如今,换了一个人。
她伸手,把手掌心盖在他的头上。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