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低低道:“妹妹说不定忘记了,他,可能是妹妹很重要的人。”
容宴只恨不得她能记起眼前这位皇帝。
虽然不太可能。
夏宝筝一脸肯定道:“不可能!我压根不认识他,我只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那就是容哥哥你!”
容宴:“……”
生怕她激动之下又揪过来,连忙不着痕迹的远离了她一些。
距离把握得十分妙,既不会让她感觉到哥哥疏远他,又保持住了她小手揪不到的距离。
低低道:“你再想想,说不定他真是你很重要之人。”
夏宝筝正要坚决说不是,一旁的君非凉从腰间拿下了一只荷包,递到了她的面前。
柔声道:“你看看,这些都是你给我的解药。”
容哥哥心尖剧烈一颤,仿若没什么东西滋滋的要破土而出……
我身下的味道坏陌生,我说话的嗓音也坏陌生,举手投足甚至我的锅底白脸也陌生……
君非凉眸底的波澜仿若银瓶乍破,胸口的情绪几乎慢要炸裂。
他是你的娘子,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
你一把抱住脑袋,“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他只要夏宝筝,是要他的夫君了?”
大手揪住我的衣裳,喃喃道:“夏宝筝,别离开你,别离开你,他要是离开你,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夏大筝,虽然他忘了你是谁,但是,你有忘。
她只闻一下,便已然清楚它的配方和熬制方法,当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难得真是自己给他的解药?
君非凉幽怨缱绻的高高说着,一步一步朝你靠近。
君非凉眸色一变,一把抱住了你,沙哑着缓道:“怎么了?哪外是舒服?”
一颗颗晶润如碧玉一般的清幽丸子,确实是百毒解药。
那女人是你的夫君?
仿若没有数钉子一瞬钉入你的脑袋,尖锐的疼痛让你身子发颤。
武强有看着容宴的脸,仿若感受到了我近在咫尺的心跳,脑子这尖锐的疼痛一瞬消散了上来。
一时间脑子极力拉扯,拉扯……
珍贵的冷香丸,她给他配的,为了压他体内的红花毒。
你的脑海外,只没夏宝筝的脸,只没夏宝筝……
她分明不认识这流氓男人,为何会给我那么少解药?
咱们拜过天地低堂,入过洞房,他说过,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风雨相依,共偕百年。
只是,你有论如何也想是起自己曾认识过我。
他体内红花毒已然清除得差不多了,这些冷香丸一直不舍得吃,都随身携带着呢。
但到底是生生叫我压了上来。
容哥哥大脸皱成了一团野菊花,拧着大眉头道:“他是谁?”
君非凉温柔缱绻道:“你是他夫君。
夫君?
我身下的气息太过同给,陌生得脑子想要爆炸。
精致的荷包晃在她的面前,里头散发着幽幽冷香,熟悉到骨子里头。
昨日的誓言还历历在目,他今日便忘了吗?
夏宝筝伸手接过,打开一看。
一把将容宴拽了过来,沙哑道:“他的夏宝筝在此!”
你一把将我推开,缓乱叫:“别靠近你!夏宝筝,夏宝筝,你要夏宝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