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无忌哥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无忌似乎是被身后声音吓得愣了一下,而后才转身对赵敏笑笑,轻轻咳了一声,这才说:“没什么,几个江湖人一言不合打起来,砸了两个桌子,现在已经没事了!”
赵敏打了个呵欠,不经意问道:“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我口好渴!”
“已经过了午时,也没有睡很久!”张无忌一边说,一边走向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她。
赵敏从丈夫手中接过那杯水,唇刚沾上茶水,赵敏惺忪睡眼眨了眨,即刻恢复清明,她抬头将目光移向站在床边,正笑望着她的张无忌。
张无忌见她不喝,挑眉奇道:“怎么不喝了?”
赵敏摇头,把杯子递给他,笑道:“没事,就是忽然有些饿了!我们出去点几道菜好好吃上一顿!”
张无忌兴致勃勃地和赵敏道:“我刚刚听掌柜说今天有新鲜的河虾河蚌!现在外边这么热,我们待会再要一碗冰糖绿豆汤解暑,敏敏你觉得怎么样?”
藏在袖中的手握紧又松开,赵敏面上却不露山水,她起身穿好鞋子,笑着挽着张无忌的胳膊,娇声回道:“当然好啊!对了,我们两个好久没喝酒了,再要一壶竹叶青吧?”
张无忌犹豫一瞬,点头笑说:“也好!”
说罢,张无忌牵起赵敏如柔荑一样的手,眉宇间似有轻松,“前些天因为阿青兄弟救你牺牲,敏敏都闷闷不乐,我还在担心。今天敏敏你心情好了,就点你喜欢的菜!”
赵敏摩挲那只大手,她的声音不似平时,多了些小女孩一般的撒娇,“那怎么行,无忌哥哥你这几天都在照顾我,今天你一定要多吃点!”
张无忌十分受用,有些心猿意马,他眸中笑意更深,“好,都听你的!”
菜上来没一会,小二就为他们二人端上竹叶青,说是客栈掌柜的感激张无忌解围,这桌酒水是掌柜的请的。
竹叶青稍微冰过后,口感很是不同,难得这小镇上的这么一个客栈里还有冰窖!冒着凉气的酒壶中倒出的酒晶莹剔透,张无忌笑着为赵敏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杯。
酒入喉,入腹,很凉,好像要把她的心都冰上一层,赵敏被冷酒冷得哆嗦了一下。
对面的男人见状,不由关心道:“怎么了,敏敏?太凉了是不是?” 说罢,张无忌把她手中的小酒杯取走,说道:“就喝这一杯,你喝茶罢!”
赵敏点头,乖巧一笑,自己伸手拿茶壶倒茶喝。
刚才她笑出唇边那对小梨涡,张无忌看的心神都有些恍惚,他掩下眼中慌乱,忙不迭又要倒一杯酒给自己。
略凉的指尖碰上他的手背,张无忌抬头,坐在对面的绝色女子笑盈盈地望着他,和他说:“无忌哥哥,你说就喝一杯,怎么说话不算话?还是乖乖和我喝茶吧?”
说罢,赵敏笑意不减,把自己倒好的那杯茶送给他,“望夫君与小女子同甘共苦!”
就算她给他倒的是杯毒药,他也会心甘情愿喝下去吧?张无忌欣然接过,饮过半杯,同赵敏说起刚刚争斗。
客栈的小二觉得很是奇怪,桌上的饭菜只动了几口,那身高八尺的俊俏相公就醉倒了?
小二帮着那美貌的夫人把俊相公扶回房间。美貌夫人从袖中掏出块碎银子,对他歉然一笑,道:“麻烦你啦,小二哥!我相公酒量不太好,今天心情一好,就逞强多喝了几杯,没想到醉成这样!”
店小二不疑有他,现在又得了赏钱,他笑得合不拢嘴,殷勤问道:“夫人可用我去厨房叫碗醒酒汤?”
赵敏回道:“不用啦!我相公醉的快,醒的快,多谢小二哥!”
关上门后,赵敏脸上再无笑意,眼中带了惊慌。狂跳的心稍缓后,她转身望向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心道:那“醉春风”果然了得。
赵敏长呼一口气,从包袱中取出以牛筋和钢筋拧成的绳索,将床上的男人双脚捆在床尾,双手捆在床头。
而后,赵敏那略微颤抖的手伸向男人下巴,再摸上男人鬓角。指下触感不一样了!赵敏眉头一皱,把那张薄薄的ren皮面具揭下来,面具下露出一副陌生的面孔。
果然,他不是张无忌!
赵敏从包袱中拿出另一只瓷瓶,这是张无忌尝试调出来的“醉春风”的解药,正巧今天用这人来试试解药!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赵敏忍着腹痛,把瓷瓶装着的解药再次灌进那陌生男子的嘴里。
赵敏刚转身要去桌边坐下接着等,身后传来一个听着有些粗厉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张教主?”
赵敏转身,见床上的男人睁开眼,正试图挣开手脚上的绳索。她片刻前焦躁的心逐渐安定,既然人醒了,也开口说话,她就不怕问不出无忌哥哥的下落。
赵敏自信一笑,走近那相貌清俊,瞧着不过二十几岁的青年。她利落地点住青年的穴道,笑道:“你扮张无忌扮得不错,也熟悉我们的喜好,看来你们是跟踪我们夫妻有些日子了,对不对?”
“既然如此,为何还会被你认出来?”青年不恼怒不惊慌,反而面露不解,笑着追问。他自诩对她关心有加,声音模仿的和张无忌无二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