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家伙、故意的吧!
明知他素来喜爱男子,还要他纳什么妃子?!
“皇兄,李大人之女方才及笄、温良贤淑,张大人之女端庄大方,安大人长女文德兼备,韩大人之女善解人意、”
沧澜夜声线轻扬:
“不知皇兄喜欢何等女子?还是……尽数皆纳?”
“你!”
沧澜萧怒指沧澜夜:
“你你你……”
公报私仇!
“朕不要……”
“还是说、皇兄偏爱龙将军之女——君琦郡主?”
“你!”
沧澜萧猛然哽住。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纵是有一万句反驳的话,可顾着大臣的面子、又不得不咽回腹中。
“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
“皇兄,臣弟认为、此事耽搁不得。”
沧澜夜打断他的话,解释道:
“自古以来,齐国者、必先齐家,先有家、后有国,国之强、家之幸。”
“皇嗣血脉绵延、乃是重中之重,不知诸位大人如何看待?”
“摄政王言之有理。”
文武百官连忙点头、附言:
“还请皇上广纳后宫,家事无忧、方才能一心治国。”
百官齐呼:
“臣等恳请皇上纳妃!”
“你!”
沧澜萧瞪着一行人:
“你们!”
这是要联合起来、威胁他?
岂有此理!
他是皇上,他说了算!
“朕说不要就不……”
“礼部尚书何在?”
一道低沉的声线扬起、强势打断沧澜萧的话。
众人之中,一名大臣连忙站出一步:
“下官在。”
沧澜夜睨视他,当即道:
“将有意入宫为妃的大臣之女、拟成名册,再从民间挑选三百名容貌出众、德行优良的适龄女子,一齐送入宫内、由皇上挑选,不得有误。”
“下官领命!”
沧澜萧喷出一口老血:
朕不要做皇上了!
登基第一天、落幕。
沧澜萧回到养心殿,抱着翎羽、便是嚎啕大哭:
“呜……我这个皇上、真是做的太窝囊了!”
“呜……那群大臣竟然不听我的话,我真是太憋屈了!”
“呜……”
萧王委屈的抓着翎羽的袖子,一把一把的擦鼻涕。
翎羽望着袖子上的某种不明晶莹物体,面容阴沉,面无表情:
“主子,摄政王乃是在为您着想。”
沧澜萧汪汪大哭:
“哪里是为我着想?分明是将我往火坑里推!”
翎羽黑着脸、耐心解释:
“您总不能和男人生孩子吧?”
“这……这可说不准!”
沧澜萧猛然抬头、灵机一动:
“当了皇上、圈养男宠、谁敢置喙?”
猛然发现这一大优势,他当即好生利用:
“能否生孩子、我们先试试!”
“主子,不要!”
沧澜萧眼泪一抹、拔腿便扑了上来:
“紫阳皇能和颜如煜,朕也要开开沧澜国的先例!”
“不要啊!”
“朕是皇帝,你敢抗旨!”
“救命!”
“救命啊……”
……
萧王登基,九王爷升为摄政王。
九王府的牌匾、已经重新更换,提上‘摄政王府’四字。
府内、厅堂。
叶洛悠闲抿茶,嗑着瓜子、吃着小点心,坐等着沧澜夜下朝。
桑瑞拉立在她的身后,给她揉着肩。
厅外、韩影走来:
“王妃,马车已经备好了。”
叶洛点点头,仰首饮茶间,眼角余光自然而然扫去,正巧捕捉到韩影飞速掠过的一抹笑……
没错,是笑!
再睨睨身侧的桑瑞拉。
这两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打哑语不成?
她盖上杯盖、放下茶杯:
“你们两人准备一番,等会儿随我一同去。”
“是。”
韩影与桑瑞拉齐齐应声、离开。
叶洛抓起两颗瓜子,还没嗑,厅外、管家走来:
“王妃,您有客人。”
客人?
叶洛微顿,下意识扬眸望去。
这一望、顿怔。
只见、来者一袭青袍,面容憔悴、下巴长出几许青胡渣,眼中有血丝、有疲惫……
欧阳逸!
一月不见,他竟像换了个人一般。
往日、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今日、疲惫不堪、毫无精神。
说来也是,欧阳家族出事、他忙着应付,能好到哪里去?
四目相对。
这一对视,似有千万条长河般、遥不可及……
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见过摄政王妃。”
叶洛回神,吃着手中的瓜子:
“何事?”
欧阳逸立在厅中,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