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顾春吟愣了愣,“哦,她去祖母那里了,父亲快回来了。”
父亲回来,意味着接风宴就要开始了。
“酥黄独,还吃么?”陆雨昭问她。
“吃啊。”顾春吟一股脑掀开食盒盖子,“干嘛不吃啊。”
显然易见,她没有读空气的能力,也不会有“在哥哥面前说他老婆坏话,还被她老婆在门口听到”被撞见后的尴尬反应。
这种性子的人,不憋着坏,相处反而容易。
陆雨昭倒是释然,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嘻嘻哈哈就过了。
顾昀更了解顾春吟,反而和她较起真来了。
他不是个爱较真的人,懒得和人吵,看不过眼也就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噎死人。
正儿八经认认真真这么说话,譬如“我老婆很好的人你不要这么说她我会生气的”这种反应,反倒让陆雨昭更放在心上。
她暗爽憋笑,开心死了。
尤其真情表露被人抓个正着的时候。观赏顾昀难得局促的表情,不要太好玩。
“你吃不?”陆雨昭递给顾昀一个酥黄独,“趁热,凉了不好吃了。”
“哦!我还捎带了一些羊汤,要喝吗?”陆雨昭差点忘了。
顾春吟咬着酥黄独含糊大喊:“我要!我要!饿死了!”
“快要吃晚膳了。”陆雨昭提醒。
“管他呢!”顾春吟已经挪开食盒第二层,端出了陆雨昭买的羊汤。
陆雨昭也坐下来,拿起一块酥黄独尝。
这个小食是用芋头做的,煮熟之后切片,裹面粉炸。归结其做法,可以用“炸芋头片”来概括。
一口下去,面衣酥脆甘香,是加了香榧子、杏仁调制的面糊,有独特的坚果味道;里面的芋头粉糯绵密,满口芋泥香浓,与口齿不舍纠缠……
嗯,烤芋头片,冬天里吃这个太合适了。
“唔,羊汤好好喝!”顾春吟满足地喊。
顾昀点头,“看似清如水,实则味鲜浓。薄荷是点睛之笔,让整个汤味多了清爽。”
陆雨昭端起羊汤喝了口,正如顾昀所说,就着酥黄独吃,也适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