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三拒绝陛下的赏赐。但皇上与皇后需要治理天下,却需要各个大臣扶助。而且我扶助的是大唐江山,对皇县有利,有皇后有利
很含蓄的一句。
挂着皇上与皇后两人,实际上指的划,是韦氏一人。
别看韦氏是皇后,可地位想要稳固,甚至想,“更上一层楼”需要许多得力的亲信。别将自己逼到韦皇后的对立面,至少现在自己没有拖韦氏的后腿。而且得罪了韦氏,王画不垂涎官职,同样不在乎。
你们韦家玩,玩到最后,不要将你们最大靠山丢了。这个靠山也是人抬起来的。
这不但是说给韦家听,也是说给韦氏听的。
“而且炸药配方,就是我退出官场,这个配方也会交给天下人,而不是某一家得利。至于你们的来意,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幡,飘向何方,是根据你们吹来的什么风。过去我不欠你们家族的,我也不会谈对你们家族带来多少好处。但如果有诚意,你们也不用皇后来压迫我。请你们立即离开。”
本来王画还想退后一步,虽然韦家的做为让他感到不快。毕竟自己还需要平静发展的时间。
但这个长老将韦氏这封信拿出来后,韦家就是有诚意,也是迟了。
看到两个人怏怏地离开,朱全说道:“小候爷,是不是过了一点?”
“朱先生,不过。就是皇后生气,这两年还需要我的粮食,我也不管她在朝中种种,那才是她最关心的事。相反,这一次我也亮出了底线,现在我手上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名声有名声。如果她成功了,可以立即对我动手。但现在没有成功,我也表示了对她野心不会干涉。因此,相反有可能她会因为感到我被逼急了,对我放手一下,以图来安慰我
政治野心,才是韦氏最重要的东西。家族一点点利益罢了,多挣点钱少挣点,还有这个天下重要么?
朱全不由地摇头。
他是在为韦氏摇头,犯了傻不成,王画手上的资金,十八家族,不对,加上太原王家与波斯人,等于二十一个顶级家族,如果联手起来,翻炒粮价,粮价还会上天入地。翻炒布价,布价同样也会此起彼伏。只要朝廷允许私人经营的东西,都可以将它炒作起来,甚至不用动兵,就能将唐朝炒瓦解了。
当然,只是王画不愿意这样做。
但如果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天下百姓又怎的?
韦家长老气愤地想立即禀报韦氏,被贺掌柜拉住了。
这事儿不能急,别人不好说,王画敢做。武则天杀戳无情。王画照样敢说她做的事情有不好的地方。而且武则天对王画什么恩情。不要说将武三思腿打断了。
夷州朝廷经营好了还好,关健又没有经营好。这件事朝廷还隐瞒着,如果王画将事情捅破了,韦氏家族颜面丢尽,连带着韦氏都失去脸面。
别问王画挣多少钱,他挣得越多,天下百姓才越开心。这一年多来,钱让他赚得都没有办法数,可用的钱呢,不能算,一算足为国家补贴一千万婚钱有余,生生将岭南变成现在这模样。而且以后岭南还因为他,而继续改变。
况且王画如果将清流大臣团结起来,虽扳不到韦氏,也足够韦氏喝上一壶。没有必要。还有,王画现在也不是一人,身后还有十九个家族,因为各种利益与他联系在一起。
韦家长老一听,也愣了起来。
两个人悄悄回去,将事情原委逐一禀报。
王画不提醒还好,一提醒,韦家中有许多人物尖子,立即深思起来。
韦氏的小动作,他们不是不知道的。
如果成功很好,象武家,现在就是武三思死了,还有许多王候。但失败了,会不会为韦家带来不好的命运?而且此事也不能宣扬。最后连王画带给韦氏的那个鼎字都没有交给韦氏。
反而让人鼓动韦氏让王画回来。另外又派人给王画带信,我们在广州设立船坞。技术是你提供的,如果你对它产生兴趣,我们可以给你家股份,甚至可以交给你。如果你不高兴,一把火将它烧了。
硬是将若大的丰家逼到这个地步。
其实不然,主要船坞带来的利润,让韦家动心。低个头算是做一种姿态。王画真烧烧看,准得拼命。
王画又写了一个幡,算作答复。
不过这个幡字是给韦家的,稍稍让韦家安了心,就是这样,还是等王画离开后,才将船坞开张。但这一拖,他们只能吃到极小的一份市场份额。可这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不但将收家排挤在外,而且也使韦家的船舶业务成为一个。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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