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三人百思不得其解,方瑶连忙问:“那你怎么知晓是前面的人不见了?”
王叔提到这个就发怵,“我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的车辙印子没了,便提着灯笼下车,发现前面的雪地里根本没有其车辙印子!”
他说着小声嘀咕一句:“就像那些车子,凭空消失了……”
方瑶没说话。
杨高和二少爷却不约而同地脊背发凉,觉得有些毛毛的。
随着离国师府的马车越近,马车里的大黄开始焦躁不安起来,它站立起来,在不甚宽敞的马车里来回走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二少爷不明所以,“这狗子怎么了?”
“你不是说狗子辟邪嘛,可能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
方瑶盯着暗紫色的马车,随口说道。
这话登时把二少爷吓了个够呛,后者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大、大师,你可莫开玩笑了,有你在,还有甚、甚邪祟敢靠近。”
暗紫色的马车帘子被一只白生生的手掌掀开,方瑶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用舌头顶了顶上颚,慢吞吞地说:“我早说了,不会驱邪。”
她话音刚落,一身红衣的宜平县主探出半个身子,轻柔的声音有些沙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