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瞥一眼,在自己旁边坐着的欧阳玉枝,欧阳玉枝安静的像一只小猫,或者说,完全本分的做着一个当秘书应该做的事情,帮助秦唐整理着刚刚收到的文件和资料,并把关键性的东西,递到秦唐的手里。
三个人在秦唐的办公室里,形成了一个默契的漩涡。
在这样的氛围下,做出快速的判断,和选择性操作,极大地考验秦唐的操作的忍耐力和稳定性。
“以做空者强大的做空资金,我觉得上周五,全面溃败,完全是一种假象,他们既有麻痹对手的想法,又是措手不及,被我们打得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原因,如果我,判断不会有误的话,今日,那些美国大型对冲基金一定会反扑的。”
陈婉若轻蔑的笑道:“秦唐,你说的没有进过股市的小孩子都看得出来,我是想问你,今天大跌了,做空的资金是玩虚的,还是玩实的。”
所谓玩实的,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实打实地做空操作,而玩虚的,在做空单打出时,同时签下更多的做多单,价格是压低的,这样的话,在大量成交单被撮合下,价格是起不来的。
其中后者,自始至终是在做赔钱的买卖,是形势不利于己时,最有效的减仓方法。
采用这一种方法,就说明,做空者对做空后市彻底失去了信心,他们的资金一旦撤退,股市将在短时间内暴涨。
“呵呵,这个我哪里能看出来,”秦唐一边翻看着欧阳玉枝递过来的资料,一边笑着道:“我要在交易的过程中,进行判断和研读,不可能毛躁的做出结论。”
“秦唐,你的意思是说我很毛躁吗?”陈婉若抬了抬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透出了戏虐的神情。
……
消息面平静的股市,大幅度低开了,一轮疯狂的下挫,迅速的把股指打到了上次的最低点,一万五千五百点附近。
这对于秦唐等人来说,简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在强力加仓无法拉升指数的情况下,陈子然迅速的下达了指令,要秦唐在停止加仓的同时,十五分钟内,拿出一份研究报告来,判断一下,股市的后期走势。
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巨额成交量,做空者虽然实力强大,他们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吗?是垂死一击,还是负隅顽抗,或者说,秦唐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刚才和陈婉若讨论的,玩虚的。
对啊!如果对方想不计成本的脱离岸江市股市呢?
那样的话,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了。
秦唐调出了刚才大量成交的对手盘,仔细的分析判断了起来,果然,几分钟后,秦唐看出了问题,九成的对手盘,是买盘大于卖盘,价格却一直下滑。这样的特例在平时也时有发生,同样是股市大幅下挫,引发了股民和基金的购买**。
不同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中途会有不断的起伏,反弹是必须的。
而今天,连一个像样的反弹都没有。
再往深里想,这一次港府救市,得到了众多的大佬们的支持,与前生岸江市大佬们的游移不定有着很大的本质性区别,也就是说,这一次暴跌的最低点要高于,前生自己见到的最低点,前生见到的最低点是一万四千点附近,现在的一万五千五百点无疑成了最佳的建仓时机。
几分钟后,秦唐的报告出来了,传送到了陈子然那里,秦唐的研究报告,很快被一直候在办公会议大厅看行情的,“天天都有大钱赚”基金会董事们审议。五分钟后,陈子然的指令再次下达,全力加仓。
买盘再一次大幅度进场,港府的加仓力度也增大了,股指迅速的上窜到一万七千上方。而空方减仓的势头也同时加大,不计成本的斩仓,证明了秦唐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
零点对冲基金等美国大型对冲基金正在疯狂退场,这已经不是他们的舞台。
伴随着上一交易日收盘点位被收复,股市大厅里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一上午的交易惊心动魄,股指在暴跌接近一成半之后,奋力昂起了司徒首,再一次挺胸抬头站起来了。
“他们居然撤了!”司徒火强的心脏差一点停止了跳动,看着上午的收盘点位,苦涩的味道从心底泛起,人摇摇欲坠了。
“孤影傲风霜”财团执行了错误的指令,一开盘迅速的继续加大空仓的力度,在股指跌到最低点时,司徒火强持有的空仓比例居然高达了四成。这要高出一般的警戒水位,所以,在跌破一万六千点时,司徒火强下达了减仓的指令,不过,他们减仓的幅度一直控制的很小。
股指迅速的反弹,司徒火强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妙,经过快速的分析后,司徒火强也担心了起来,他是一个股市经验丰富的老手,很快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不是那么太确定,有那种苗头,怎么能让司徒火强安心呢?下达了全力减仓的指令后。司徒火强的心始终陷在坎坷不安的心理状态中。
最终,上午的收盘价格,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
“父亲我们完了!”
司徒火华摇摇晃晃的身躯走了过来。
“不可能,我们不是有两成的盈利吗?”司徒火强眼神空洞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司徒火华问道。
“现在不但盈利没有了,还损失了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