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璃爱里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区, reborn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喝起了咖啡,见她来了,就调侃了一句:“看来我去的不是时候呢, 是不是打扰了云雀的好事了?”
“那只是个误会而已,reborn老师。”
爱里用手指饶了饶脸, 尴尬地笑了笑:“云守大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而且还很好心借了沙发给我睡。”
reborn哼了一声, 没再说话。
就他对那人的了解——只要是与他无关的事他可是怎样都不愿意掺和的, 既然他愿意表露自己的关心,就证明他已经将那人归位了自己的所有物。
不管云雀恭弥是不是有意识地在这样做, 但自家的学生那一副被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的傻乎乎的样子——
真是让reborn越看越不爽了。
“昨天已经给你休息够了,从今天开始你暂时停下手中的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瓦里安那群人,直到他们康复出院了,你再回来吧。”
reborn如是说道:“那些战斗戒指我也收了回来, 短时间内不许再点燃死气之火了。”
“是,reborn老师。”
爱里一一应下,昨日那副病怏怏的模样已经完全不见, 睡饱过后的爱里又是平日那副元气十足的样子,神采奕奕的眼里的燃着使不完的能量, 她非常积极地说道:“那么, 我现在去先去照顾xanxus先生他们啦!”
“慢着。”
reborn出声制止了正跃跃欲试想要奔去重症监护室的少女, 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对她的嫌弃。
“洗个澡换身行头先, 你面向瓦里安代表的可是整个彭格列的脸面, 想用这邋遢的模样把彭格列的脸都丢尽吗?”
经reborn这么一提醒,爱里才发觉自己从一天前……不不,是两天前的晚上的作战任务到现在——足足三天两夜!!!
她完全没有洗漱过!!!
知道这件事后, 喜爱干净的小姑娘整个人都吓成了灰色的了。
她用着这邋遢的模样——
去见了首领还有守护者们,还去接见了九代目……
用着脏兮兮的身体在云守大人那昂贵干净的沙发睡了一天,而且,跟云守大人近距离接触了那么多次,对方可能闻到了她身上的异味却没说出来……
“呜啊啊啊!!”
想到了这些可能性,爱里只想表演个原地去世,她羞愧地捂着脸,整个人瞬间没有了力气坐在了地上。
“又怎么了?”
本意只是想少女洗个热水澡疏通疏通筋骨舒服一下的reborn——
看着爱里这副难得的阴云密布的模样,倒是觉得有趣,本着关心学生的态度问道。
“reborn老师,我该怎么办……”
爱里捂着脸,羞愧难当,仿佛正经历着世界末日般,“我害得——云守大人他脏了。”
“……!!!”
reborn忍住了将嘴里的咖啡喷出来的冲动,却没忍住自己的手抖将杯里本就不多咖啡撒了一点出来。
小手的青筋泛起——
……果然,他就不该多嘴一问的。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reborn大概能明白少女有些出口成章想表达的意思纯洁到不能再纯洁,但不意味着他能习惯的了。
如果是蠢纲敢用这样的“黄段子”来污染他的耳朵的话,他早就一脚对着那张蠢脸制裁下去了。
但是对象是樱璃爱里的话——
首先,这个蠢弟子不是别人硬塞给他的,而是他自己作死收下的。
其二,她已经确定是他的情人所留下来的“遗产”。
而向来秉持着对女性温柔的意大利绅士原则令的reborn在面对——某些方面要比之前的弟子还要不省心的傻女孩的时候,往往感觉到有些苦手,甚至在爱里直白地向他表达真切的心意的时候,他往往是出于被动的地位。
……有这样感觉的估计也不止他一人。
面对着全心全意的在为自己着想的人——如太阳般想把温暖传递给别人的少女。
恐怕是没有人能够坚定冷漠地拒绝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在黑暗世界待久了极为渴望光芒的野兽而言……
“云守大人真是好人,我用那么肮脏的姿态去面对他,他却对此只字不提。”
爱里此时已经陷入进了自己的世界当中,完全没有发现她的教师正一脸纠结的面容。
“我把这样一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高岭之花——给玷污了。”
“国语学的不错嘛。”
reborn在爱里伤心欲绝的时候称赞起了她——当上Mafia还没有把学校里学的知识全还给老师的行为。
爱里没忍住地整张脸埋在了手上的外套里,那股好闻的薄荷味让失意的少女顿时惊醒,将自己的脏脸赶紧远离怀中的外套,然后不断地提醒自己——
“这是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