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白纸 > 其他类型 > 宋老爷暴毙之后 > 第七回(4)身份

第七回(4)身份(1 / 2)

“确是好事,”

大少爷礼貌敷衍应和完,出言相拒道:“只不过我记着,约是五、六年前,你也曾同父亲提过江南之事,那时父亲就已然拒绝。恕我不能违背父亲之言。”

张客商冷笑一声:“今日若你父亲还在我眼前,这事,我本也打算同他辩上一辩。”

我不动声色,瞥了眼旁侧宋老爷。

这不正巧,正主就在你跟前杵着。

有些事,我亦想知。

“听他所说,这不是件好事,”

我未忘却阴差阳错中,自个儿定下的身份——不谙外头俗世的富家小姐。

现下,正是个需该问话的好时机。

“天时地利尽有,你又为何谢绝?”

宋老爷摇摇头,沉声直言道:“这是个陷阱。”

“陷阱?”

听张客商说得天花乱坠,利钱都已定好,却是个惹人去跳的深坑?

“你可知江南留守安晟?”

“……不知。”

我如今身在禹城,若知晓千里之外的江南之事……

除非我以魂魄之身,已然漂泊千里。

可我早前已顺着他,说自个儿是新丧,这理由便再站不住脚。

好在虽觉我不知世事,论起外头之事来,前因后果需得讲一通。

宋老爷却不嫌麻烦,依旧耐心为我解惑。

“那你可知京中西厂,有一总管曹公公?”

我点点头。

这人既能手眼通天,当是被天下人所知。

“这江南留守安晟,乃是曹公公之人,”

宋老爷尽量以最简易之言,同我说道:“你想,若要做成一件事,全用自己人,岂不更为妥帖?”

我对此赞同。

“可他并未启用,反而寻了个外人入伙,还允他拿走三分利,粗略便知,里头定有鬼。”

简洁明了。

可我总觉哪不对。

“你不是经商?怎知晓那安晟,乃是曹公公之人?”

我记着张客商从前提及,只说曹公公欲接见安晟。

听来在外人眼中,二人不当是,或者还不是一派。

可宋老爷却知晓。

“苏姑娘,”

宋老爷扬起一抹游刃有余的微笑:“这两样,从来不曾分过家。”

……

不待我细想,张客商已然撂下狠话。

“你爹已去,你若再不立起来,即便有你爹的恩情在,那些外头人,也会想从你个初生牛崽子上,咬下一大块肉。可别到那时,才知道有多疼!”

说罢,他一甩袖子,径自打开屋门,大步走了。

“苏姑娘,可否同我跟上?”

宋老爷欲朝外飘去。

“既难得能回人间一遭,你不瞧瞧你亲子如何?”

我见门口,清三已然提着食盒想入内。

而在那之后,大少爷就会起身,往屋内走,朝那书架踱步而去,拿起那把被匆匆放在架子上的银白匕首。

“不必了,不过徒增感伤,”

可他不知为何,悲戚哀悼完你后,曾想自裁了事!

我想留宋老爷,却又不能直言相告。

满腹心思想咬出个口子,只待倾泻而出……

“他虽偶有怯懦,”

怅然笑罢,领路飘过门槛朝外,宋老爷回首望了一次:“却是最与我相像的儿子。”

那即将撕裂的口子,又被蒙了块厚布,牢牢地,将险些道出之语再次蒙在心后。

耽搁片刻,再跟出来时,张客商已然消失不见。

好在这宋府的主子就在前头。

我们分明是鬼,是人死后的魂魄,却正大光明行于艳阳之下。

而府中老爷,正领着我这外来之客,于府中悠然漫步,为我细数他亲手栽下的一草一木,享尽府中湖光山色。

直至到张客商所住的院落。

那流景陡然停滞。

我们飘到西厢房前,穿门而过,张客商将将一撩外袍坐下。

土匪王五与他相对而坐,而帷幔里头的榻上,传来阵阵鼾声。

宋老爷突地一顿。

眸中闪过一缕难以置信。

“这便是他同你儿所说,雇来的两名护卫?”

“不。”

向来处变不惊的宋老爷,那一丝微抖的声线,尽数泄露他心中震荡。

“那是土匪……”

“张老爷,你方才去了何处?”王五出声便带着质问,瞬时打破这点点平静。

“瞧你说的,至人家府上,我不得先去拜访主人?”

这缘由听来很是正当,可王五为何问那话?

“你要拜访,不得去灵堂?可我怎听人说,你偷偷先去了后院,似乎是那大夫人院中?”

王五嗤笑一句:“姓张的,寨主可有吩咐,先不得轻举妄动,你可别给我们惹出事端。”

奇了,我跟了前人六回,就无人不在折腾搞事。

独这黑水寨的土匪,比府中自个儿人都怕惹是生非。

若非那场意外,他们真算这府里,最守规矩之人。

“你怎乱打听我行踪?”

被戳中隐事,张客商勃然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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