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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14)路转(1 / 3)

“若你欲要激怒我,十年来,倒的确做到这一次。”

大夫人冷言道。

“激怒?”

二夫人咬牙切齿:“何止。我恨不得将你踩在脚下,扒骨抽筋,叫你入地府,亦永世不得超生……”

“可若,你还想故意凭此言,叫我动手杀你,”

大夫人话锋一转:“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分明一字一句道出,入耳后,亦叫我一字一句听得真切。

却令人不由一愣。

故意?

得走却不走,还那般牵扯出数年恩怨,竟是二夫人故意为之?

生离她不过朝前跨几步,至那铁笼之外,她却愿死在铁笼中?

我从未想过此种可能。

不单我愣在原处,显然柳叶刀,亦未曾料到此情此景。

愣神之余,竟时不时呆呆望我片刻。

惹得我愈发复杂交织。

我不过一只猫儿,连人言都说不出。

此时没了二少爷,你莫非还欲找我拿个主意不成?

“哈,简淑端,”

不知何时,二夫人低下头,突地,她笑了一声。

“你果真难骗啊。”

“你为何要斗?”

同样的问题,大夫人凝眉收起波澜,又问她一遍。

“为何?”

二夫人望着那夜色寒月,似被它引去,不自觉往前动了一步。

“无趣?寂寞?好似都是,”

清辉洒在眸子里,她徐徐落平目光,唇边牵出玩味一笑:“又好似都不是。”

“你想听什么呢,简淑端?”

“是我爹,那狡猾至极的老狐狸,为了搭上宋府,左右只舍个女儿。”

“叫她身而为妾,低人一等,再不得碰账簿算盘,再不得在外抛头露面。”

“可一报归一报,该还的,我已如数奉还。”

“你为何要斗?”

大夫人反复问着。

三遍。

却头回叫我心中一静,以心听她所说。

柳叶刀亦放下苦恼挠头的手,难得静静望着。

“为我那苦命的情郎?”

二夫人微偏头,不管他人所问,自顾自道,只笑中愈发讽刺。

“即便我那时年轻,你当我没留个心眼?”

“他混入宋府,说什么想同我重续前缘。”

“山盟海誓不过狗屁,他想玩,陪他玩玩就是,我只不过随手留个套子……”

“瞧,”二夫人扬起细叶美眸,笑容叫人如沐春风,言辞却泄出隐匿之下的恶劣。

“他这不就为了一点钱财,献出自己命去。”

“他们太不经斗,”

二夫人低首,渐渐牵出畅快一笑。

“只有你,任我挑衅、下套,你来我往,斗了小十年,除却……”

大夫人不由偏头,沉静望去。

然二夫人微顿后,只听得她话锋一转。

“只同你斗着,叫我一时忘了,这宅院于世太窄,日头要过半响,才会挪动些微。”

“我早已厌恶,这一成不变的日子。”

如卸下沉重伪装的包袱,二夫人解脱般阖上双眸。

“那此刻,便是你唯一摆脱宋府的时机。”

大夫人语气平缓,如同寻常与人寒暄问好。

而非要放走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女子。

“过了此时,再无挽回时机。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

“你真想放我走?”

二夫人睁开眼,狐疑问她:“你何时这般好心?”

“孰真孰假,你试试便知。”

大夫人朝侧后退一步,铁笼门勿地大敞。

黑沉与清辉原本界限分明,但此刻于二夫人,不过朝前三两步。

咫尺之遥。

“有何交易?”

二夫人突地问道。

“确有。”

大夫人神色泰然,直至二夫人问,才施施然作答。

丝毫不觉自个儿暗挖了个坑。

“从今往后,再不得踏入禹城半步。”

“那样最好,”

听罢,二夫人紧绷的身子反而松懈一瞬。

瞥了眼院墙,冷言道:“这禹城困了我十余年,已是足够,便是你不提,今后,我亦不会再回。”

“至于旁的……”

大夫人轻巧摇头。

但二夫人仍蹙起眉眼,盯着大夫人,将信将疑。

同此时的我一般。

【她真这般好心?】

这莫不是,二夫人的心声?

我陡然惊愕望去。

不是只临死时分,能听见她所想,怎会于此时……

【不!她简淑端最是心狠,从不做多余之事。】

【这其中,必然有鬼】

我一时难言,盯着往前动步子的二夫人,只觉心将我身子往上提紧,好似要从里头蹦出来。

她莫不是,就要这样,死了?

不。

我浑身紧绷,利爪从柔软肉垫中探出,抓在屋檐边缘。

蓄势朝前,便要发作冲出。

即便赴死,也要将人从地府拖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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