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人听说了事情的起因之后,站在人群中窃窃私语:
“就说不能要个二婚的吧,多不吉利,现在好了,还把自个搭进去了,也不知道清舟到底怎么想的,傅家这么一大家子人还需要他撑着呢。”
“是啊,也不知道伤的严不严重,你说万一伤到了根本怎么办,清舟毕竟是个男人……”
“……”
议论声越来越大,傅清淮刚从电梯出来就听到他们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掩唇轻咳:
“咳咳。”
众人的议论声瞬间小了。
傅清淮眼神冷冷的看着说闲话的那几人,语气冰冷:
“怎么?你们现在是站在这里诅咒清舟有事?”
“都说了这次的事情是意外,为什么你们非要把这件事和盛楠挂上钩?出了这种事是她愿意的吗?”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过一下脑子。”
“什么是不吉利?你告诉我什么叫不吉利?难道你们现在站在急救室门前对清舟的伤势说长论短,就是吉利了吗?”
整个走廊里瞬间恢复了安静,众人低头站在一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傅清淮是教授,他教训人时不自觉会带着老师的威严,所以他一开口,大家有种还在学校里接受老师批评的感觉,一个个都不敢再议论了。
五分钟后,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医生戴着口罩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