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2 / 3)

昨晚胆子可比现在大得多。”

陈柏松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声音艰涩:“是我……冒犯……”

林渊仰着头:“我准的。”

陈柏松抬起头看,目光如炬地看着林渊。

如果说目光有力量的话,林渊应该已经被陈柏松的目光刺穿了。

林渊问他:“昨晚的事,你后悔吗?”

陈柏松想也不想的摇头。

林渊:“那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陈柏松听见吃这个字,老鹰都快展翅了。

林渊也看见了,陈柏松满面通红地去遮。

他想到了昨晚。

陈柏松口干舌燥。

昨晚他仿佛失去了一切理智,只知道用尽全力拥抱面前的人。

林渊:“别藏了,该看的都看过了,疼不疼?”

被林渊一提,陈柏松才感觉到了疼,毕竟是肉做的,用多了疼的叫他连走路都困难。

林渊还嘲讽他:“八次,铁杵都该断了。”

陈柏松的脸更红。

军营里的时候,他手下的亲兵几乎都有相好的,夜里寂寞,有时也说跟相好的那档子事。

他听着从没感觉。

做那档事有什么快活的?和自己的手也没甚区别。

可现在他明白了,那档事和手的区别相差太大,不可相提并论。

“你今天就哪儿都别去,在这儿陪我。”林渊掀开被子。

陈柏松老老实实地躺进去——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就是这梦太真,越真越让他恐惧,恐惧这如果真的是梦,梦醒了,他又该怎么办。

林渊却已经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还把玩着陈柏松的手:“我准备做基础建设了。”

陈柏松在发呆。

林渊自说自话:“现在的就业岗位还是太少了,只有推动基础建设,增加岗位,才能让百姓有活干,无所事事的人少了,社会才稳定,无所事事的人一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有。”

陈柏松还在发呆。

林渊叹气道:“就是推行困难,先从京城开始吧,你觉得呢?”

陈柏松看着林渊拉住自己的手,只是那么看着,一动不动。

林渊无奈,伸手拍了拍陈柏松的额头,陈柏松这才回神:“您说什么?”

林渊叹气:“算了,现在跟你说什么也没用。”

就在林渊准备起床洗漱看奏本的时候,外头传来了二两的声音:“陛下,该用早膳了。”

林渊:“端进来吧。”

二两一个人端进来的。

早膳是两碗清粥,两根油条和几个小笼包,还有两个咸鸭蛋。

林渊招呼陈柏松来和自己一起吃。

陈柏松没有拒绝,小步小步的挪动着,步子稍微大点就疼。

坐下的时候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林渊忍俊不禁:“你看着倒比我还辛苦。”

他屁股虽然疼,但也没疼到要小步走路的地步。

陈柏松喝着粥,他至今有些恍惚,一边觉得这肯定是真实的,一边又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他纠结极了,喝粥如牛饮,一口下去把喉咙都烫了。

林渊看他表情纠结,就知道他烫了喉咙,让二两去端了杯冷茶来。

“你说句话。”林渊催促道。

陈柏松紧抿着唇。

林渊觉得自己像是在逼良为娼,叹气道:“就怕你喉咙伤了,以后说话麻烦。”

陈柏松:“不妨事。”

林渊听他嗓音沙哑,就知道肯定烫伤了。

但喉咙里又不能擦烫伤药。

林渊叹气。

“说起烫伤药,我准备药商圈田,大规模试种。”林渊吃了口油条,“要是能成功,以后各地都要有药田,就是不太好炮制。”

“要是能找到这方面的人才就好了。”

中药最大的问题就是难以炮制,只有炮制后,中药才能长时间储存。

可炮制是门手艺,就连药铺也不能打包票说自家炮制的中药能储存多少时间。

一不小心受潮发霉,药就毁了。

林渊倒是想让人研发出西药,但他自己不懂,形容不了。

看来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不过有一样倒是能做到。

就是非处方药,尤其是感冒这类大众的病,成人和小孩的药量区分开,确诊后不用抓药直接买成药。

林渊告知了医署以后叫大夫们自己去研究。

他有一堆朝前的观念,无奈难以实施。

林渊看了眼陈柏松,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陈柏松什么时候才能跟他自在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西满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8804794 2个;奶糖味的西瓜酱、逍简、舜羽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白 189瓶;桃酱 49瓶;玲大大upup 24瓶;风亦如之、瓜子、米迦勒、沁云、高山仰止、jun、宅而不肥o.0、哎哟 20瓶;悠米、204288

最新小说: 修仙长生路之剑指九重天 傲娇双宝:总裁爹地惹不起 穿到饥荒年赶海,带丧尸闺蜜暴富 阁下何不腾飞起 霍少独宠哑巴妻 深宫姝色 流云落地 大佬重生:她缺德又发疯 念花铃 臣妻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