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个视频,拍完就宰了他,等到七点还打不通陈阳旭的电话,就给周容修打电话,把交易时间提前到七点半。”
阿鸿:“宰、宰了?那赎金怎么办?”
阮建中骂道:“蠢货!人也杀,钱也要,到时候把尸体丢给周荣修,反正人是给他们了,是死是活我们可没答应过。”
从一开始阮建中就没打算留骆棋。
一个快成年的男孩,见过他们其中两个人,样貌口音动作习惯肯定都记下了,活着放回去就是颗定时炸弹。
阿鸿:“哦、哦建哥说的是,我现在就去找那小子。”
说完拿着手机奔向仓库。
到了仓库,被绑在木板床上的骆棋一见到他进来,睁大眼睛不停的挣扎,被封住的嘴发出呜咽声,似是恨不得咬他一口。
阿鸿朝他啐了口唾沫:“还有力气瞪我?”
然后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骆棋登时疼得眼前一阵发黑,肚内绞痛万分。
阿鸿扯着他的头发,撕掉他嘴上的胶带,对准手机摄像头:
“来来来,给你妈,还有你那个当大官的舅舅说点什么,快点!别给老子装死!”
骆棋艰难的睁开眼睛,然而下一刻,他居然看到一根极细的金属线缠上了阿鸿的脖子,
将他生生拽到床下,连人带脖子一起绑在了床脚上!
骆棋悚然望去,就见到穿着一身校服的小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