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哥哥……,奴婢听得也不是十分清楚。”
崔道之动作一顿,随即看了眼秀秀,眼中闪过几丝嘲讽。
正要说什么,忽然见人禀报,说昨日放走的姓郑的老伯还有他的家人已经在驿馆外守了半天了,说要见将军,将秀秀姑娘接回去。
崔道之冷笑一声,抬脚便往外走:“告诉他们,往后便当陈秀秀已经死了,世上再无此人!”
传话的一愣,随即称是离去。
榻上的秀秀也不知听没听到,微微蹙眉,手指动了下。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一睁眼,只觉浑身无力,嘴中发苦,身子不知为何,一晃一晃的,弄得她想吐。
她撑着手肘起身,揉着脑袋,正在想睡前发生的事,忽然,身子一晃,脑袋撞到硬物上。
秀秀抬头,发觉那是一面粘着布料的类似墙的东西,再一转头,发现前头还有一面从上头垂下的毡毯。
她……这是在马车里?
秀秀起身,摇摇晃晃,一把掀起毡毯。
只见眼前出现一条宽阔的土路,两侧种满树木,随着马车前进,它们正在快速往后退。
这条路她不认识。
秀秀脸色一变,下意识觉得自己遇到了歹人,就要跳下车,却被车夫拦住:
“哎——,姑娘你做什么呢,多危险,快回车里去。”
秀秀身子正虚,轻易被他拦下,无法脱身,手抓住车厢,颤声道:“你是谁?”
车夫见她站在车辕处危险,估摸着车轮一个趔趄就能将她甩下去,只好御马停车:
“咱们是给贵人赶车的,姑娘,您有福气啦,崔将军带你上长安享福去哩!”
秀秀浑身一震,抬头望向前头,只见不远处还有好几辆马车,一眼险些望不到头。
崔道之许是听见动静,正从一辆马车上下来,慢慢抬脚向自己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眼,道:“醒了?”
秀秀呼吸一窒,扶着车厢的指尖渐渐发白。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入V。两个预收,喜欢的可以作者专栏收藏。
预收《绵绵(狗血)》文案:
绵绵是皇帝的妃子,却不受宠,任凭她怎样讨好,皇帝就是不喜欢她,他喜欢新纳的贵妃,为了她甚至想要遣散后宫。
绵绵每天去求见皇帝,兴许是她将皇帝惹烦了,很快被打入冷宫,她每日在冷宫受尽折磨,同她交好的妃嫔看不下去,哭着劝她:
“你认个错,别再胡说八道,叫陛下什么阿仇了,陛下说不定就放你出来了。”
绵绵给她擦泪,笑着说:“可是他就是我的阿仇啊,他喜欢我这么叫他。”
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将陛下当替身的,妃嫔没法子,只得离去。
绵绵在冷宫里每日里盼着皇帝来接她,可是始终没有如愿。
后来兵变,绵绵被皇帝下意识推来挡刀,刀尖穿透胸膛的那一刻,绵绵终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疼,可是很快,他便丢下受伤的她,跑向了他的贵妃。
绵绵决定不再爱他。
她出了宫,嫁了人,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他,却在确诊有孕的那一日,看见皇帝进了她家的门,端了一碗打胎药给她喝;
“乖,喝了它,跟我回去。”
绵绵看着他,说:“阿仇,我不再喜欢你了。”
已经恢复记忆的皇帝瞬间猩红了眼眶。
他记起来了,他压根不是什么替身,她爱的人始终只有他一个,然而这一切已经被他自己给毁了。
—
那一年,一个少年在邻国失去记忆,卖做奴隶后,被一个少女所救,两人互生情愫,约定来年成亲。
若无意外,两人会成为令人羡慕的一对小夫妻,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可是后来,少年当了皇帝,把一切都忘了,只有少女一个人还记得。
失忆梗,狗血文,追妻火葬场。
预收②《娇娇》文案:
娇娇生得唇红齿白,自幼被接进宫中,同太子一道玩耍,虽未明说,但宫中人人皆知,她是要当未来太子妃的。
一日宫宴之后,太子身边热闹非凡,相比之下,皇帝那里却显得有些冷清,娇娇又想起宫里那个隐秘的传闻。
当今天子有隐疾,一近女子的身便头痛不止,因此年近三旬,后宫竟连个知冷知热的妃子都没有,如此这般,才抱养了太子这个宗室子当儿子。
孤家寡人,不过如是。
于是白娇身为未来太子妃,平日里便时常给皇帝做些衣裳鞋袜聊表心意,遇见了也尽量说些俏皮话逗他开心,她知道皇帝不喜女子,所以大多时候她只说两三句便走。
直到有一日,她同太子捉迷藏,被皇帝拉着躲进他的被子。
太子走后,娇娇脑中一片空白,而皇帝还在温柔地关心她:“怎得出了这样多的汗?”
娇娇浑身一震,连忙告罪跑开,再不敢到皇帝跟前去。
不久,众臣上表,请求太子大婚,皇帝准了,新婚之夜太子却发现自己的新娘不是娇娇,而是旁人,不由大惊。
他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娇娇,如今正缩在紫宸殿那间明黄的大床上,哭成个泪人